外面没有白光,但是突然有光照进来也让夏知秋惊喜不已。本来已经想要就这样放弃的夏知秋立马朝门口看了过去。
傅禹臣西装革履地背光站在门口,很难想象刚刚踹开这厚重铁门的人竟然是如此正经的人。
看到傅禹臣,夏知秋只觉得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忍不住笑着哭了出来,“傅……傅禹臣……”
月光撒在夏知秋狼狈的身上,那一滴滴眼泪像是滴在了傅禹臣的心里。
心痛如绞,傅禹臣大步走到夏知秋的面前紧紧抱着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熟悉的味道包裹住夏知秋,她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呜啊啊啊,傅禹臣我好怕!一个人……黑,好黑,呜呜……没人,救……”
平常自持冷静的夏知秋此时哭的像个孩子,苍白的脸上瞬间挂满了泪珠。
听着夏知秋语无伦次的话,傅禹臣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抱着夏知秋的手臂进一步收紧,“别怕别怕,我在,我来了,没事了。”
“怕……”夏知秋委委屈屈地抱着傅禹臣,这是她一直寻找的安全感。
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让夏知秋直接和自己一起走了,傅禹臣安静地抱着夏知秋,等她自己哭一会儿。
半晌,夏知秋终于缓了过来,哭泣声也变成了抽泣。
傅禹臣这才站起来牵着夏知秋让她和自己一起离开,“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夏知秋看了一眼傅禹臣隐藏在夜色中菱角分明的脸,歪了歪头,随后她伸出了自己的手,“牵手。”
这样的夏知秋直中傅禹臣的萌点,他突然觉得受点惊吓的夏知秋莫名可爱?
傅禹臣无奈又宠溺地拉住夏知秋伸过来的手,“好。”
经历了这一次事情的夏知秋莫名粘着傅禹臣,不是要牵手就是要抱抱,导致傅禹臣这一次开车到她家的过程直接多了一个小时。
看到自己的家门,夏知秋突然就消停了。
看着僵硬着身体的夏知秋,傅禹臣担心地停下车,“怎么了?”
夏知秋嘟了嘟嘴,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家的方向,“不,不能回去,宸宸和萌萌会担心我这个样子的。”
闻言,傅禹臣眼前不禁浮现出宸宸和萌萌担心夏知秋样子,点了点头,“那你想去哪里?”
难得正经的夏知秋立马变得小鸟依人,“不知道,我不知道。”
这一副全凭自己处置的样子实在让傅禹臣把持不住,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这气氛,不亲夏知秋一口实在对不起自己这一路辛苦的忍耐。
突然被亲一口,夏知秋的心里和之前的五味杂成不同,她竟然还有心情睁着卡姿兰大眼睛饶有兴趣地和傅禹臣溢满深情的眼睛对视。
一分钟后,夏知秋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抚上傅禹臣的眼睛,“它好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夏知秋感觉傅禹臣的眼睛里面盛慢了星光,亮晶晶的很漂亮,是她见过最有生机活力的眼睛。
傅禹臣笑而不语,他的眼睛只为自己的女人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