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那些,徐少君难免会想,如果当初真有机会嫁到纪家,会不会也遇到这些问题。
……
时候差不多了,姐妹俩回到宿房这边,徐少君进屋去叫韩衮出发。
一进屋,便觉闷热得很。
屋中除他的气息外,还弥漫着一股如栗子花似麝香的味道。
韩衮仰躺在被剥光了的床板上,许是他也觉着热,脱了外衣垫在身下,依旧光着膀子。
“夫君,该启程了。”
唤了两声,韩衮才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过来,把门关上。”
他抬手揉太阳穴。
声音暗哑。
徐少君本能地带上防备,不敢靠他太近,当然,更不敢关门。
他半晌又没了动静,见他似醒不过来一般,便问:“可是魇着了?”
“现在什么时辰?”
“未时末,该走了。”
他又没了动静,房中温度却似越攀越高,徐少君怕他真有什么恙,戒备之心稍减,缓缓往床架挪了几步。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难耐地嗯了一声。
“可要请大夫?”
田庄这里不好请大夫。
越靠近他,越觉得热意腾腾,徐少君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发热了?
不料他嗖地坐起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箍住,抵在她耳边说,“夫人,那鹿肉壮阳之效厉害,你帮我缓缓。”
火泻不掉,没法儿骑马返程。
搞明白他在说什么,气血陡地冲上徐少君的头脸,不!
“不行!
不方便……”
她试图挣扎出去,怎抵得过将军的气力。
这是什么地方,空荡荡的屋子,硬邦邦的床板,青天白日!
门还开着!
她做不到!
结实有力的双腿困住她,大手扶在身侧,摩挲。
“只有夫人能帮我。”
怕发作起来惊动他人,徒增笑柄,徐少君忍着怒气,压低声音斥道:“夫君!
我说过,夫妻之道,不亵、不狎,你不能如此对我!”
嫣红的唇一张一合,他的手滑在她的腰臀。
不是在意她的想法,他至于如此低声下气?她总是有办法激怒他,极想将她狠狠蹂躏。
早就想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