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寒气,又穿这样坚硬的铠甲,徐少君打了个哆嗦。
稍稍离开她一些,韩衮迫不及待地除身上的衣服。
可能越着急,越不利索。
徐少君忍住笑:“浴房里头备着热水,你去洗一洗,一身的酒气,怪熏人的。”
韩衮停下来,缓了缓心中突突乱窜的情意。
目光落在桌上的荷包上,“在做什么?”
除了荷包,还有个荷叶盘子,里头放的都是些干药材。
闲着无事,反正都是坐着等他,徐少君说:“装几个香囊。”
荷包都是丫鬟们缝的,留了个小口儿塞东西,到时候再给缝上。
薄荷、丁香、石菖蒲、高良姜、紫苏叶、苍术、冰片等等,都是常用的香囊之物,她少拿针线,只干对着书本装配的活儿。
韩衮脚步虚浮地走过去,拿起一个黑金配色的来瞧,“给我做的?”
“将军,”
落云从浴房出来,“水和衣裳都放好了。”
韩衮进去洗漱的时候,徐少君和落云装了几个香囊,把荷叶盘里的中草药都用得差不多。
收拾收拾,徐少君吩咐:“这个时节,得装些预防风寒的,明儿去药房抓点川穹闻鼻散、三香散用的
药材。
一大早就去,赶在将军走之前做好。”
落云应好,端着东西退下。
“夫人。”
韩衮在浴房唤她。
徐少君立在梳妆台前,犹豫要不要进去。
有一回,他将她按在浴桶上……
经过上一回,她想,这房事上的道理、规矩,以后是不是能好好遵循?
“夫人。”
韩衮的身影恍现,徐少君吓住。
一头在溪水中打过滚的猛兽赤足前行,水珠从毛发间滴落,地上蜿蜒一道水迹。
“里头没有布巾吗?”
“不用了。”
猛兽摇摇晃晃过来,清冽霸道的气息将她包围。
徐少君臀抵妆桌,腰背弯仰到极致,“夫,夫君。”
她身上的衣软和吸水,只需拥着,比布巾子还好使。
舌钻进耳窝,大手一遍遍搓着她的脊背,然后钻进衣内,徐少君头皮发麻,差点站不住,“别在这儿。”
心里头抗拒,生理上却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扶好。”
捉着她的双手,撑在妆台上,面对菱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