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就是快白白嫩嫩软软弹弹的豆腐,他只比她更担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她弄伤了。
不能痛痛快快酣畅淋漓,憋着忍着小心着,又另有一番意趣。
弄完出了满头的汗。
他满足了。
什么纪云从,什么郎情妾意,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占有,是最直接的宣告方式。
感受到自己占有她,才不会被那些有的没的击穿。
这三个月,他就是憋疯了。
韩衮唤人端了水来,放在床前,他拧了帕子,仔仔细细给她擦干净。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少君懒懒地动了一下,“很舒服。”
韩衮嘴角翘起来,擦哪里,亲哪里。
徐少君的手摸到她的头,揪住他的头发,“别了……”
“不了。”
他只是心情甚好。
早上,梳妆时,霞蔚拿过来一个帖子,昨日大姐徐文君送过来的。
“昨日夫人和将军回来得晚,又说乏得很,便忘记拿给夫人看。”
霞蔚有些怕做错事了。
徐少君扫了一眼,是大姐约她一起去探望二姐徐香君。
大嫂孟永嘉刚生了个儿子,要探望也是回娘家。
为什么突然要去探望二姐?
第49章
辰时末,徐文君的马车到了韩府门前。
徐少君在红雨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内,只有徐文君和一个婆子。
徐文君面色凝重,并不开怀。
“大姐,二姐怎么了?”
“听说动了胎气,我们一起去探病。”
徐香君现在怀孕六个多月,动胎气可大可小,徐少君的心揪紧了,“什么时候的事?具体什么情况?”
“不知。”
徐文君也很心焦,她双手手指绞在一起,紧紧握着,“去了就知道了。”
王府。
徐文君徐少君两姐妹见过当家夫人后,由婢仆引着,往徐香君住的修竹院而去。
修竹院有一丛漂亮的竹子,绿荫葱葱,下过春雨的土地湿润,丛间冒出几根嫩笋。
廊下摆了几盆兰花,徐少君的目光在兰花上流连,想起二姐曾经说过,婆母管得宽,连移走一盆兰花,她都要再搬她爱的来。
兰花间,确有一盆不同的花草,麦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