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纪兰璧不恼不缠,还带着喜意呢。
徐少君无语,怕不是又要与那人私会吧。
“你打算去哪儿寻梅?”
“城隍庙。”
徐少君没答应一定去,只想着,纪兰璧再这样下去,十分危险,要是给她遇上了,定要叫训斥那浮蜂浪蝶一番。
纪兰璧刚走没多久,韩衮回来了。
从濠州回来后,他打算还是和以前一样,每日去大都督府上值,于是这些日子都在军营里交接事宜。
只是在军营呆的这几日,有些不修边幅。
徐少君:“你脸上怎么——”
韩衮拿手摸摸,“我现在当叔了,可以蓄须了不?还是等我当爹了再说?”
徐少君嗔他一眼。
问过家中情况,韩衮随口问今日是谁来了。
“纪表妹。”
这人韩衮记忆深刻,她家还有个纪解元。
“来干什么?”
“送书来了。”
徐少君扬扬手中正看的书,“上回我去买,最后一本被她买走,今日特地送过来。”
韩衮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眼书名,“她也爱看游记?”
“给别人买,没送出去。”
这个别人,还能是哪个别人。
他往旁边一坐,“好看?”
“嗯。”
徐少君点点头,眼睛没离开书,“第一处就是咱们去过的琅琊山,他应当是去年冬去的,所见景致与我们见的一般无二。”
大手取下她手中的书,倾身压下,让她只能看着他。
“夫君?”
白日昭昭,屋门大开,丫鬟婆子都在。
“你说我蓄须好看?”
嗯?徐少君愣了一下。
想到在回程路上,好像是说过这么一句。
起因是安儿看她写字作画,摸了一手墨,韩衮要抱他,安儿不敢忤逆,身子离得挺远,拿两只小手推着,将他脸两边都抹上了深色。
徐少君觉得好笑,逗安儿说,“安儿是不是想给三叔的脸画上胡须,安儿手可真巧,三叔留胡须是不是很好看?”
他听进心里去了?
心噗通一跳。
他的脸……是好看的,留些髯髭胡须的话,当然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