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知道,豪门婚姻比普通人家更爱算计,样样都要说得一清二楚,且还要留证。
只是邵衡不知是不是近来太忙,提也没提过。
宁绮南道:“我说这话你别嫌我多事。
男人心易变,你看他父亲就晓得了,说变就变。”
虽然如今心是向她,但过往几十年两人互相中伤的那些利刃不假。
她自己不是好东西,邵怀也同样,所以这也是她想尽法子拿走他那一半财产的因由。
钱总不会是假的。
邵衡是她亲生儿子,她哪能不了解,他心思深,绝不会叫自己吃亏。
而严襄是难得一见的通透女孩,处事如春风细雨,为人太过温柔和善,又带着一个孩子——
岁月漫长,万一以后真闹不好,该怎么收场?
“我是他妈妈,到底还是站他那边,只是同为有了孩子的母亲,提醒你一句,婚前协议其实更多是保护你和小满。”
严襄点头,弯弯唇谢过她。
宁绮南最后道:“早些结婚,早些喊妈。”
她话音才落下,眸光便落在不远处,无语道:“生怕我把你给吃了。”
严襄跟着扭头,见男人正站在入口处,身量高大,面目沉稳。
宁绮南拍拍她的手,路过儿子,冷哼:“有你盯着,哪个敢碰她一根汗毛。”
邵衡面不改色:“没这意思,我是有事儿找她。”
就算真防着母亲,也不能叫她看出来,那不是纯破坏婆媳关系么。
宁绮南离去,门锁落下“咔哒”
声响。
邵衡这才走近,捧住她的脸,眸光直直看向她棕色的眼瞳:“在聊什么?”
他生怕自个儿的结婚大计受到阻拦。
严襄道:“婚前协议。”
邵衡警惕起来:“妈和你说财产的事了?”
“不要想这个——”
婚前协议都是为各怀鬼胎、极有可能走向离婚的人准备,而他和严襄,绝无可能。
他好不容易能娶她,怎么可能会离婚。
严襄歪歪脑袋,打量他:“你总得给我些保证。”
邵衡道:“财产赠与协议已经拟好公证过,咱们结婚那一天起即刻生效。”
他想起网上的段子,紧跟着:“自愿赠与,有律师见证。”
严襄轻咬下唇:“除了财产,我还有话要说。”
邵衡目光凝紧她:“什么?”
“咱们五年内不要孩子。”
严襄提出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