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璃珞忽然想起,萧怀琛叮嘱她的话,自己在私下里,也曾打听过萧怀礼的为人。
虽然对于他众说纷纭,但大多数的人都是说他这个人阴险毒辣,下手十分的恨,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他的。
看来明日的游玩,自己务必要保护好自己,既然都说萧怀礼喜欢玩儿,那她明天可要好好表现。
这天夜里,夏璃珞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的心中满是思虑着,第二天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但无论发生什么事,毕竟自己是公主,他并不能伤害自己。但还是要十分的小心留意。
第二天,夏璃珞早早的起了床,由于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原本清澈的黑眸下,像是浮着一层浓重的黑眼圈。
“公主,昨天晚上没睡好吗?”黎馨月为她梳妆打扮时,看到整个过程中夏璃珞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便问道。
“没事,快点吧,别让四皇子在宫外久等了。”
黎馨月从夏璃珞说话的口气中,便知道,她从十分不情愿与四皇子一同出去。
“公主,若实在不想去,也不要勉强自己,就跟四皇子说你病了。”
黎馨月虽然于夏璃珞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每日每夜的接触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也渐渐能懂得,夏璃珞的一个眼神,便知道她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黎馨月,不是本公主说你笨,昨天还主动跟人家说,要跟人家一起出去玩儿,怎么可能今天就能病倒!笨丫头,笨死了。”原本夏璃珞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多了一抹笑容。
简单快速的梳理后,她便拉着黎馨月与自己一同出宫去了。
两个人坐在马车上,夏璃珞只觉得,马车里闷得要死,便拉开了帷廉。果然在宫外,萧怀礼早已经等候多时,远远地便看到了他的身影。
一如往日的一袭黑色的装扮,不亏是突出了他腹黑男的性格,在渐渐与他走进时,夏璃珞不禁想到一句谚语。
果真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这只不安好心的黑乌鸦,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公主今日的装扮,果然是比平日里,又多了几分姿色,这满城的春色,终究比不上您呐!”夏璃珞莞尔一笑,便将帷帘又放了下来。
夏璃珞不禁笑道,果然是个厉害角色,这拍马屁的功夫是忒好了。
幸好萧怀礼他们不坐马车,否则跟这十分讨厌的人坐在同一个马车里,那场面一定十分尴尬。
夏璃珞觉得在马车里坐了大概两柱香的时间,马车便停了下来。夏璃珞一看,原来是一家名叫神仙居的酒楼。
黎馨月看见后连忙兴奋的拉扯着夏璃珞的衣袖,惊呼道:“这家酒楼很有名,我听经常听宫中的掌事太监说,这家酒楼的厨子,做菜特别好吃!”
萧怀礼十分有礼貌的,将夏璃珞扶下了马车,然后很绅士地示意她先走,自己便轻轻跟在身后。
“恭候盈钰公主大驾,谢夏璃珞公主来此赏脸。”只见一个穿着打扮有些富贵的男子,头戴着一顶高帽十分有礼貌的对夏璃珞说着。
“因今日,宴请夏璃珞公主,便来此将整个酒楼包了下来,准备了特别节目,给夏璃珞公主欣赏,还望公主若有不满,点出意见来。”
萧怀礼毕恭毕敬的,弓着背,此时的动作竟然有些像太监。
夏璃珞没有说话,只是拉着黎馨月与自己一同进了门口。
只见这神仙居内的一切陈设装扮,虽然奢华,但却十分的高雅,一点庸俗的奢靡之风都感受不到。
却给人一种是文人雅士常来的去处,这里的格调,很符合她的口味。夏璃珞带着一股新鲜劲的心情,神情有些欢喜。
只见这神仙居的大厅,竟像是个舞台一般,夏璃珞便挑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只见桌上一摆满了山珍海味,就连这盛菜的器物,也都十分的简单。
给人一种整体虽简单,但却雅致极高的感觉,且一看桌子上的菜品,夏璃珞便知道,这绝对是刻意安排的。
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公主,而萧怀礼何苦费心竭力的这样来巴结她。
夏璃珞发觉了这别有用心,内心的警惕性就升高了,她只恐这是鸿门宴。
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自知他肯定不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下手,更为重要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她的内心无比的开心。
但是看着这美味在前,到自己还是要论餐桌礼仪的,自己一时也不敢动筷子。
“多谢公主,今日光临大驾,我已经为公主准备好了。”萧怀礼一脸和顺,但是却掩饰不住他骨子里的那阴险之心。所以夏璃珞每当看到他十分和蔼时,心中便特别的害怕。
她很担心,这将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只见萧怀礼,忽然朝着大堂之上,举起手来拍了拍手。
夏璃珞看到,有一群蒙面穿着打扮十分美艳的舞娘,从旁边上场,这些舞娘她们皆都是束着头发,穿着红色浓情似火的舞衣,且舞衣上是用金丝缝的边,所以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些舞衣都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