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岭母亲腿一软,被赵岭扶住,她抓住儿子的胳膊:
“岭…岭儿…你请回来的…不是仙人吗?怎么成了『赤將军?
他…他也要霸占乡里?
也要我们供奉?这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吗?”
赵岭父亲压低声音:“儿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寻仙除妖吗?怎么寻回个比乌將军还凶的“將军”?
咱们…还有活路吗?”
他偷瞄陈登一眼,又飞快低头。
赵岭看著惊弓之鸟般的父母,再看看堂上陈登发怒的样子,他苦笑不已,连忙小声解释。
“爹,娘,误会了!
仙长不是妖怪,更不是『赤將军!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是被祠堂里那些糊涂人气的,
仙长在用他们能听懂的话嚇唬他们!
他要真是妖怪,何必费事?
他可是降服过千年狐仙的真神仙!”
赵岭的解释让父母惊疑不定。
他们看看儿子,又偷看陈登和未伤人的赤龙,恐惧稍退。
这时,一直默默流泪的赵岭姐姐,抬起红肿的泪眼,怯生生看了看堂上气势迫人的『赤將军陈登,又看看流泪的父母和焦急的弟弟。
“爹,娘…我看…也没什么不好…”
“要说…嫁人…这位…弟弟请回来的仙人…总比…那乌漆麻黑、吃人的妖怪…好多了吧…”
赵岭倒吸凉气,尷尬不已,偷看陈登:“姐,你胡说什么!仙人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直冷脸的陈登,听到“嫁人”二字,也不禁眼皮跳了跳,恢復了平静。
樑上赤龙一声低吟,赤芒收敛,化作一道红光飞回陈登袖中消失。
祠堂的压迫感顿消。
陈登目光扫过惊嚇的赵父赵母,最后落在赵岭姐姐身上,脸色缓和一些。
“老人家,赵姑娘,误会了。”
“我是方外修炼之人,应赵岭之请,来除乌將军。
方才情势所迫,只为震慑不明事理的乡民,绝没有霸占乡里之心。
惊扰二老,见谅。”
“原…原来如此…老汉误会仙长了…仙长別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