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淡漠,不为所动。
明鼓和尚却不知道,陈登的剑术就是毫无功底,只是倚仗先知出剑。
“哼!”
明鼓和尚眼中凶芒暴涨,那点嘆服瞬间被滔天恨意淹没,
“剑术再好,今日也休想活命!
本想生擒你,慢慢炮製,现在……洒家送你归西!”
他猛地一拍腰间鼓囊囊的布袋。
嗡嗡嗡——!
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振翅声骤然响起。
数十只通体枯黄、由硬木雕成的蜂子,如同地狱飞出的鬼虫,从布袋口蜂拥而出。
每一只尾后都带著一根漆黑如墨、闪著幽光的毒针!
它们迅速匯聚成一片,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如同一团移动的黄云,將明鼓拱卫其中,森然杀机瀰漫开来!
“总算动用这一招了?”
陈登早以卜算之术推演过此战,对明鼓的手段有所预料,知己知彼。
但这绝不意味著明鼓和尚不危险。
眼前这窝毒蜂,任何一只木蜂尾后那淬炼的剧毒,只要沾上一点,便是见血封喉,倒毙当场。
“去。”
明鼓和尚厉喝如雷。
隨著他手指一点,那数十只悬停的木蜂,如同得到军令的士兵,嗡鸣声骤然尖锐刺耳,
化作一片密集的黄黑色阴云,铺天盖地朝陈登笼罩而去。
与此同时,明鼓和尚也如同离弦之箭,紧隨蜂群之后,双拳贯注浑厚內气,带著决绝的杀意,紧隨蜂群扑杀而至。
“哈哈,这回看你怎么办!
绕著洒家飞来飞去不是很能耐吗?
现在你再躲一个给洒家看看!”
他狂笑中满是残忍快意。
压力倍增,单是应对明鼓和尚一人那凶悍无比的拳脚,已是丝毫不容出错。
如今再加上这令人密集如雨、无孔不入的毒蜂群,更是凶险。
但陈登並未慌乱。
眼见那数十只毒蜂如同索命阴魂般率先扑至,他疾退,拉开些许距离。
他猛地张口一吐——
呼——!
一道凝练炽烈的真火,如同灵蛇般自他口中喷涌。
烈火过处,气息扭曲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