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么?”陈登轻哂一声,“天下事,还真少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问你,你家主人新丧之后,你是否先请了高僧,原想於府中设下七七四十九日的水陆道场,超度亡灵?”
“那又怎样,同县谁不知道。”
“道场刚开始,那铁鳩道人,是否便手持一本化缘簿,上门求布施。
你当时,是否因恐做法事的高僧不喜,就拒绝了他。
你说我家主人不幸早亡,闔府悲慟,实无心也无力布施仙长,还请见谅?”
李钟脸色微变,眼中闪过惊疑。
“他道:『贫道观你家主人命不该绝,尚有后福,本欲作法使其还阳,结个善缘。可惜,可惜……
陈登道。
“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形似慢实快,转眼身影一点点淡化消失在街头。
你觉得遇到了真神仙,追悔莫及,是也不是?”
李钟脸色变了变:“你……你怎么知道得这般清楚?”
陈登所言,与当日情景分毫不差。
“难道你当日也在,看到了道长的神仙遁术。”
“什么神仙遁术?不过是小鬼遮眼,幻术而已。”
陈登语气不屑。
李钟脸色涨红,刚要反驳。
“我再问你,是否在数日之后,你於城西集市採买香烛纸马,心中正自鬱郁,忽又『巧遇那铁鳩道人?”
你惊喜交加,当街拦住他叩头赔罪,痛哭哀求。
铁鳩便说:『贫道非心胸狭隘之人。不是我不救,实乃阴司铁律,欲使亡者还阳,必有一人心甘情愿代其赴死,並且需要毫无留恋人间,一丝勉强不可。
恐你家无人愿替死,故而离去。
你闻言,更是苦苦哀求,將其请回府中。
是也不是?”
李钟惊疑地睁大眼睛。
“你怎么又知道?”
陈登所言,竟连铁鳩的原话都一字不差!
陈登接著淡淡道。
“回到府中,你是否先將此事告知你家少主人的几位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