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谁说不是呢!
这命数也是奇了,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他倒是占全了,偏生没那长久的命去享用!”
旁边有人接口,隱隱透著一股幸灾乐祸。
伞內,乔松闷声道。
“哼!二十七岁便坐拥七房小妾?黄口小儿,也不怕掏空了身子骨。”
“不错,须知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人骨髓枯。”
陈登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娶妻纳妾,一则为宗庙香火,二则阴阳调和,本也无可厚非。
不过二十来岁,便一连纳了七个小妾……这人心性放纵,沉湎声色,简直不知节制为何物。”
两个加起来年岁远超百岁、却都没娶妻生子的老童男,此刻高度一致的批判起来。
议论间。
“哎,关於这位李县丞,你们还不知道吧?”街边忽有一人神神秘秘地插话。
“知道什么?快说。”
旁人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听说李家那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李钟,不知从哪请来了一位活神仙般的道长!
此刻正在李府內开坛作法,要……要让那李县丞起死回生呢!”
“死人復活?天方夜谭!”
有人嗤之以鼻。
“千真万確!
作法都两天两夜了,要不李家怎会至今闭门不发丧?
就等著看明日最后的结果呢!”
那人言之凿凿。
“不信,你们可以去看。”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不少好事者已拔腿向李府方向涌去。
伞中乔松道:“陈先生,他们说的那妖道,莫非……”
“正是此人。”
陈登嘴角噙著一抹淡笑,青衫飘动。“走,我们也去瞧瞧。”
那正在李家作法、號称能令人还阳的道士,正是他推算中的那个邪道人。
李家府邸斜对面一座茶楼,登上三楼。
此处视野极佳,能將李家前院景象尽收眼底,不少人挤在窗户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