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对战山魈、斩杀明鼓和尚,哪次不是小心翼翼,持剑搏命?
“如今阳神炼成,神通初具,正可藉此狐妖,试一试神通。”
眼见狐妖含怒扑来,陈登不闪不避。
白仲平利爪如电,狠狠掏向陈登心窝,爪风过处,似穿透虚影,毫无著力之感。
陈登身形一晃,宛如镜花水月,原地只留残像。
下一瞬,他真身已鬼魅般出现在狐妖左侧,不带丝毫烟火气,看似轻飘飘一拳捣向其脆弱的鼻樑。
“嗷呜——!”
白仲平痛嚎震天,鼻头酸楚钻心,他暴怒甩头,长尾如钢鞭横扫,竟將陈登拦腰斩为两截!
可那断开的身躯瞬间化作两团清气,上半身依旧挥拳,再次精准命中他的鼻樑。
清气旋即合拢,陈登完好无损地立於月光下,连衣袂都未乱分毫。
“你这到底是什么旁门左道的邪门法术?”
白仲平又惊又怒,鼻头红肿,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他不信邪,张口喷出一股腥臭黑色妖风,遮蔽人耳目,巨口獠牙狠狠咬向陈登左臂。
獠牙合拢,竟真將那条臂膀咬了下来!
可那断臂顷刻化作清气,如烟似雾,倏忽间又回归陈登肩头,依旧是一条完好的臂膀。
“小儿不识神通。”
陈登甚至还有閒暇掸了掸衣袖,仿佛掸去微尘。
无论白仲平如何咆哮扑击,疯狂爪撕牙咬,攻击频出,陈登始终如真似幻。
攻击要么落空,要么虽伤其身却瞬间化为清气復原。
“狐狸倒是凶。
不过没关係,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咱俩互不干扰。”
陈登身形飘忽如仙,犹如老叟戏顽童,拳脚总是结结实实打在它身上,尤其那脆弱的鼻子。
“別打了,有能耐別再打鼻子了!”
白仲平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带著怒吼,
鼻子又红又肿,酸疼钻心,眼泪根本止不住,满是憋屈,同时感到一股无力。
他的鼻子高高肿起,鼻血直流,连带著本来他这只凶威十足的狐妖,却变得有些可笑起来。
“哦?”陈登带著一丝玩味,“堂堂数百年道行的大妖,怎地学小儿女態,遮遮掩掩?”
说话间,他右手隨意地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