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之前……明明……明明算过的……卦象……显示……大吉……才对啊……”
陈登站在垂死的明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带著毫不掩饰的一丝不屑。
“推算之术,犹如算学问题。
有时算不出,倒还罢了,自知不足。
最怕的是,一些蠢人明明算错了结果,却还懵然不知,自信满满。
你,便是如此。”
”不……不,“
明鼓和尚不甘,“一定是……是哪里出错了,我的推算一道的造诣远非常人可比。
推算最难的就是掐算自身……可洒家早就做到了,几十年前洒家就算到自己命带富贵……”
“那是一般而言。”
陈登毫不客气打断他。
“算得准不准,也要看你算的是什么,算的是谁?”
他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
“我……岂是你这种微末推算之术能算得明白的。”
陈登身上牵涉的天机太重,不是一般人能隨意算出来的。
“上路了。”
陈登不再多言,手腕一振,长剑如电。
一道血箭从明鼓和尚咽喉的创口处飆射而出。
明鼓和尚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双瞪得滚圆充满不甘、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陈登,
可最终彻底失去了神采,头颅无力地歪向一边,倒在地上,气息断绝。
竹林间的风拂过,带著淡淡的血腥气,捲起几片落叶。
陈登俯视著脚边明鼓和尚那僵硬的尸体。
“虽然不是身受杀劫的我,可此人也身在劫中,却不自知,
至死都沉浸在被断送富贵权势的狂怒之中,被怨恨冲昏头脑。”
“真是……明明是杀劫冲我而来,”他摇摇头,“此人却像劫气迷心一样。”
劫气迷心,正是天发杀机、借刀杀人的常见手段,俗称真灵已昧,劫数难逃。
往往劫气遮蔽灵台,表现为『无名火起,『一时衝动,『也不思忖,便衝动做下不可挽回的错事,招惹杀身之劫,
直到临死前,可能才幡然醒悟,也悔之晚矣。
“说起来,幸好我有『太乙镇岳真符能稳住自身劫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