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杀过人……”
白仲平愕然抬头。
“那正好!”陈登道,“他做你第一个死在你手上的人,才让你印象最深刻。
铭记於心,永不忘记。”
白仲平一怔,对上陈登那冷冷的眼神,终是不敢违逆。
他碧瞳幽光一闪,迷魂幻术发动。
“狐……”
廖明哀求的眼神瞬间呆滯,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
他虽被五花大绑,此刻却如同虔诚的信徒,猛地挣扎著挺起上身,用尽全身力气,將头颅狠狠撞向冰冷坚硬的石板地面。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庙堂中迴荡,
死命的叩头,每一次都伴隨著头骨碎裂的声响。
鲜血混著灰白脑浆,在青石板上溅开刺目的猩红。
廖明就这样,以最惨烈的方式,『虔诚地叩头谢罪,直至气息断绝,尸体瘫软在武圣帝君的神像之前。
“可……可以了吧?”
白仲平让廖明当场惨死,询问陈登是否满意了,他声音带著一丝委屈。
与廖明结契传法,损耗了他不少道行,原本衝著香火,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想赶紧脱身。
陈登缓缓摇头。
“不够。
你心中戾气未消,悔意不诚。”
“你……你不要欺我太甚。”
白仲平眼中压抑的怒火爆发,齜出森白獠牙,又气又急,“你究竟想怎样,惹急了我……”
“哦?”
陈登眉梢微挑,“惹急了你,又当如何?”
话音未落——
“是谁,在为难我的侄儿——?”
一个幽幽冷冷、似远似近的妇人声音,陡然在夜空中响起。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又似从四面八方涌来,带著一种古老而漠然的威严,仿佛山岳垂询草芥。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