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平顿觉爪腕一麻,如遭电掣,那护鼻的爪子被一股巨力生生劈开,无力垂下。
他惊怒交迸,另一爪慌忙又去捂鼻,口中厉喝:“不要欺妖太甚!”
“我这是为你好,你也算是渊源清白,不给你一个教训,將来误入歧途,遗祸无穷。”
陈登摇头轻嘆,左手又是一劈。
啪!
第二只爪子也力量轻易劈落,红肿如桃的鼻头再次暴露无遗!
“逃,快逃。”
意识到这人的可怕,白仲平心胆俱寒,扭身欲遁。
陈登身形如附骨之疽,轻飘飘一步踏出,已拦其退路,第三拳悠然递出,不偏不倚,再中鼻子。
“要去哪?不是说让我后悔终生么?”
“呜……”
白仲平连惨嚎都变成了痛苦呜咽,涕泪糊了满脸,酸疼直衝顶门,眼前金星乱舞,脑袋嗡嗡作响。
那滋味,比被雷劈了还难受。
他彻底乱了方寸,双爪再不顾章法,狂乱挥舞。
陈登视若无物,依旧攻击狐妖的鼻子,爪子挡住就劈落爪子。
很快,白仲平就被打得浑身疼痛,一只前爪挡得多了,也被陈登顺手打断。
起初是愤怒,可是渐渐变成憋屈,最后化为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白仲平引以为傲的道行、爪牙、法术,在对方神鬼莫测的手段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蜷缩在地,仅剩的一只爪子捂著鼻子,像挨了打的狗,声音哀叫,再无半分凶戾,只剩下惊惶。
“我……我知错了,
真的知错了,放过我吧!”
他看著月光下青衫飘然的陈登,只觉对方比传说中的厉鬼还要可怕!
哪有只能挨打却伤不到对方分毫的道理?
这简直太欺负人了。
陈登这才停手,负手立於月下,声音清冷:“知错了?果真知错?那便隨我回去,去武圣帝君神像前磕头认罪。”
“磕头?给那泥塑木雕?”
白仲平一愣,下意识反驳,“世上哪有什么神祇!”
“自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