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明理知事,也许收敛凶性。”
“但愿如此……最好如此。”
乔松为陈登而担忧。
这样一头凶物在身侧,这可比在身边养头吃人猛虎还凶险百倍。
“此事暂且不提,”
陈登目光投向山林更深处,那里传来一声声震耳欲聋、饱含愤怒与焦灼的狂吼,震动山林。
“母山魈死了,还有一头公山魈。而且……”
他掐指推算,“我动身前推算过天机,有一方外左道之人,也盯上了这对山魈所占的丹木,一直图谋夺取。”
“这边我將母山魈引走,只留下公山魈,可別为他人做了嫁衣。”
说话间,陈登目光转向山中深处。
推算完成,天机显示那丹木还在,那个方外之人还是顾忌公山魈没有动作,嘴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倒真是个没胆气的。
灵木当前,连冒险一试都不敢。”
“还有那头公山魈,也是个十足的守財奴。
母山魈死了,它竟还守著那株丹木寸步不离,甚至来看一看都不看。”
深山之中,这里林木更为茂密,古藤虬结,遮天蔽日,光线都暗了几分。
不时有地方长有湿滑的苔衣。
陈登步履从容,来到一处石洞前。
洞前是一片不大的空地,散落著几块石头,洞口上方垂掛著浓密的藤蔓,像一道天然的帘幕。
洞口边缘的石壁上,能看到几道深深的爪痕,显是山魈出入所留。
行至洞前,陈登脚步微顿,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远处一片山坡,这才步入洞中。
他身影消失的剎那,那山坡树后冒出一个身影。
一个黄脸道人,他手持拂尘,身形枯瘦,两撇细长鼠须,一双贼眼惊疑不定地盯著洞口。
“那……那是一条龙?
不,不像。”
不过陈登青衫飘然入洞,赤龙隨身的风姿,显然非是凡人。
“此人是谁,方才母山魈惨叫,是他做的?
他也是衝著丹木而来。
丹木……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