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钟走到神像前,扑通一声跪下,虔诚地叩拜祷告。
“忠义无双的武圣人在上!
老朽李钟別无所求,只求您老人家保佑铁鳩道长作法成功,让我家少主人还阳!
老朽……死也瞑目了!”
说罢,重重地三叩九拜,额头触地。
“你满面死气,大祸临头尚不自知,还在此拜一具泥胎木像?”
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
“谁?”
李钟惊得抬头。
香案后转出一位青衫书生,背后拿著一把油纸伞,仿佛信步游戏人间一般,神態从容閒適。
“你……你是?”李钟觉得眼熟,“你是茶楼上的那个书生……”
出尘的气度,午前在茶楼上惊鸿一瞥,他难以忘记。
“不错。”
陈登微微頷首。
“你说我大祸临头是什么意思,老朽我確实要死了。
不过我並不介意。”
李钟闷声道,脸上並无惧色。
“我甘愿去死。”
“甘愿去死?”
伞中的乔松惊讶,浓浓不解。
怎会有人甘愿去死,听到大祸临头也不为所动。
“你这人,確实一片忠心,可感天地。
不过你是遇到了妖道。”
陈登看著李钟,语气带著一丝怜悯。
“什么替死还阳,起死回生,这种违逆天理之事,妖道信口开河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了。”
这个老僕可怜,让人几分同情是一点。
同时这人也很重要,必须从这下手,才能毫不费力的让那个妖道作法功亏一簣,修为尽丧。
“住口,我不准你污衊铁鳩道长!”
李钟猛地站起,激动起来,脸色涨红驳斥。
“铁鳩道长是活神仙,你知道什么?
我和几位夫人都见过他的神仙手段,他一定可以让少主人再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