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仙饵,也就是取天地灵精之物性,通过服饵,化为己用,也就是得金石之不朽,草木之灵性,从而修炼。
没有仙饵,也就没有真法。”
陈登试图推算这门赤帝流珠涤阴真解,大致是怎样一种路数的法门,结果推演不出。
“和起死回生之法一样,都需要动用问道之机,看来极为惊人的一门神通。”
可惜,今天的三次问道机会已经用完。
想知道法门內容只能等明天了。
这里离同县,一百多里路,起码要走上两天。
何况定魂珠还没拿到手,著急得知神通內容也没用。
“这一趟弥补亏欠,顺带也是为我自己日后的修炼。”
陈登准备带乔松出发了,不过现在乔松是阴魂,一踏入阳光中就受灼烧。
“鬼魂如果想在夜晚之外出行,就得想法寄身。
要么是阴属之物,要么是瓶,瓮,坛,又或者是伞,可以遮蔽阳日光之物。”
恰好乔松洞中就有水瓮,陈登先让他將就著用。
“老先生,且先將就著,路上我给你换个更好的。”
隨后带乔松下山,赶往同县。
再次走在山路上,陈登真切感受到了重返青春的好处。
步履轻快,身轻体健,崎嶇山路走起来毫不费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深吸一口山间清新气息,只觉眼前世界如新。
“红的是花,绿的是草,踏遍青山人未老……”
他心情舒畅,隨口哼著小调。
“唉,你倒是好了,返老还童。
我却只能躲在这瓮里,连光都不敢见。”
水瓮中传来乔松闷闷的嘆息,带著羡慕与无奈。
“乔老丈,莫急,这不就去帮你解决这件事了么?”
到了山下,陈登自然不会徒步赶路,他也不会骑马,便花钱雇了一辆马车。
他坐进车厢,將乔松寄身的水瓮小心放在身边。
车轮滚动,带起尘土,朝著同县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