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一笑。
……
过了些时日,陈登在江州书院求学,借居於一间破落小屋。
不想竟真有人登门造访。
来者是一位执杖老者,鹤髮童顏,精神矍鑠。
老者言道。
“听闻你深夜凭胆识正气喝退女鬼之事,小老儿大为惊异,讚嘆少年英杰,故特来拜会。
“老先生屋內请。”
陈登见对方衣著朴素,並无僕从相隨,亦不敢怠慢,执礼甚恭,请老者入內落座。
陋室狭小,仅一桌一凳。
老者坐定,目光温和,开口问道:“书生胆色过人,令人钦佩。不知可有平生夙愿尚未达成?”
陈登拱手道:“晚辈不才,唯愿寒窗苦读,搏个功名,光耀门楣,別无他求。”
“好!”老者欣然頷首,“老夫愿助你一臂之力。所需银钱几何?但说无妨。”
陈登眼中一亮,略一沉吟,咬牙道:“十贯钱足矣。”
他已是童生,下一步需通过院试考取秀才功名,入好书院深造,束脩不菲。
若得中秀才,进京赶考更是耗费巨大,路途数月经月,两者相加至少三五贯钱。
京城居大不易,房租、饮食、笔墨纸砚、候榜期间开销,再省也需几贯钱乃至十贯钱。
报十贯钱,已是体恤对方,不敢多求。
“十贯?不够不够!”
老者抚须摇头,呵呵一笑,“给你一百贯吧。”
陈登愕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一百贯?老丈……此言当真?”
一百贯赴考,莫说应试,简直足以在京城逍遥度日了。
老者笑容不变,语气篤定:“当真。书生胆识过人,胸藏正气,必非池中之物。”
说著他拍拍手。
有奴僕进院,奉上一百贯钱,也就是十万钱。
陈登心中激盪,热血上涌。
不想竟遇此等慧眼识珠之人。
他自忖身负异世之识,眼界心胸远超常人,考取区区进士,岂非探囊取物?
“老丈大恩,陈登没齿难忘。
他日若侥倖得中,必当厚报!”
陈登恭敬地將老者送至门外。
老者临別叮嘱:“不必心急,读书须静心,功名自有其时,慢慢考去便是。”
陈登口中称是,心中却暗自发誓,定要早日金榜题名,以报深恩。
“必要早日考中!”
岂料世事难料。
这一考,便是七八年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