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大哥刚拿到血炼之法,还未来得及修炼,便遭了平九霄毒手,功法被夺,还落得个曝尸荒野,无人收尸的下场啊!”
这番话,阴冷恶毒,像诅咒般,有些撕裂了黄涛的理智。
他双目隱隱泛起了红色,低声吼道:
“除了你与平九霄,还有谁?!”
朱寧面色依然如死灰一般,但在死灰之下,一股积压太久太深、扭曲的恨意,迸发出来。
他的声音不喜不悲,只是將所有怨毒倾注其中:
“宛平武院,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参与其中。”
说完,朱寧缓缓低下头,仿佛被抽空所有支撑的力量。
黄涛听完,得知了想要的信息。
儘管他知道,朱寧最后这句话,必然掺杂了个人的怨恨,意图借刀杀人。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大哥死了。
那么,凶手必须死。
与凶手相关的一切人,一切事。
甚至那些可能无关、却挡在路上的人和事。
都要一起。。。。。。陪葬!
唯有最彻底、最血腥的杀戮,才能平息焚心的怒火,告慰大哥的在天之灵。
“你可以安心地去了。”
黄涛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面露死志的朱寧。
下一刻,黄涛右手如电般弹出。
五指如鉤,按在朱寧毫无抵抗的颅顶之上,旋即微微发力一扭。
“喀嚓!”
骨裂声响起,在牢房中格外刺耳。
朱寧的头颅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猛地歪向一旁,整个人软软地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只有眼睛还兀自圆睁著,目光似乎隨著眼前的光头男子一同转身离去。
。。。。。。
。。。。。。
清晨,县令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