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纲也早已將他当成自己的半个儿子,以后的接班人看待。
如今却。。。。。。
“小姐,节哀。。。。。。还请稍退一步,让仵作先行查验。”
一名资深捕快上前,低声劝道。
张玥哽咽许久,方才直起了身子,低头掩面,脚步有些踉蹌地退到一旁。
仵作面色凝重地蹲下身,打开隨身携带的木箱。
他先是以白布覆手,极其谨慎地从头到脚仔细检视谭勇的全身。
隨后,用特製的磁石和银镊,小心翼翼地从谭勇的眉心、胸口、肩胛等部位,逐一取出了四枚细如牛毛的毒针。
针体乌黑,却泛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幽蓝青光,即便离体,依旧散发著一种阴冷的感觉。
仵作站起身,將毒针放置於铺著白绸的托盘上,转向张德纲等人:
“回稟大人,谭总捕头体內有著被刚猛掌力震伤的痕跡,臟腑受创,伤势不轻,但这不是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真正的死因,应当是这四枚毒针。”
他指向托盘:
“此针淬有剧毒,发射力道极猛,应当是极近距离內,以特殊机括类暗器发出,令人猝不及防,难以闪避。”
仵作又取出一小块试毒银牌,轻轻触碰针尖,只见银牌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
他看到此情形,眼底闪过一丝惊色,继续说道:
“其毒性猛烈无比,算得上是见血封喉。一旦入体,毒素会急速蔓延,除非瞬间斩断受创肢体,否则回天乏术。”
仵作环视一周,最终目光落在江青河身上:
“据江少侠方才所述,那黑衣蒙面人潜伏已久,布局周密,只怕这噬金鼠也是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所引来的。
“此等毒针暗器,手法狠辣刁钻,在临安县內,属下从未见过。其动机。。。。。。恕属下愚钝,一时难以推断。”
眾人默然,目光沉重地落在谭勇尸身上。
此时,一旁的赵捕头看著谭勇青黑色的面孔,怔神间,突然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
“我见过这种毒针!”
“什么?”
张德纲猛地转头,看向赵捕头:
“你在何处见过?何时?”
赵捕头深吸一口气,回忆道:
“约莫三年前,卑职例行在周边巡视,在南门外官道旁的密林里,发现了数具尸体。死状。。。。。。与谭总捕头一模一样!皆是身中此种毒针,伤口泛著诡异的青黑色,毒发身亡。”
他神情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