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断岳掌法博大精深,远非震山掌可比。其运劲法门更为复杂,对气血掌控要求极高,掌势看似霸道,实则內藏多种变化,我也仅仅算是登堂入室罢了,更多的关窍和意境,只能靠你自身去勤修苦练,用心领悟。”
江青河听得內心一动,师父竟然才只是登堂入室?
这一门技法若是练到圆满,该有多强?
不待他细想,平九霄又继续说道:
“至於步法,则是穿云步。先前未传於你,一是你自身本就习有一门,已是够用;二是担心你一味贪多,最后门门不精。”
“只是现在看来,是为师多虑了!青河你属实不能以常人来度之。”
说罢,两本册子向江青河拋飞过去:
“好了,这回老夫可是將压箱底儿的真正绝门技艺给你了。”
江青河晃过神,大喜接过:
“多谢师父!弟子定当勤学不輟!绝不辜负您老的期望!”
平九霄满意抚须,沉吟道:
“以你如今的实力,整个临安县境內,能有绝对把握压制你的,也不过屈指可数那几人了,自保已是无虞。”
他话锋一转,交代起正事:
“这月底,是三方巡查矿脉的日子,你跟著光义一同前去,熟悉一番。”
“此次巡查,是县令府、我武院与永兴鏢局三方一同行动,眾人一道同去同回,互相照应,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风险。”
江青河收敛笑容,恭声应道:
“徒儿明白,谨遵师父所言。”
。。。。。。
七日后,清晨。
县令府高大威严的府门前,已有三三两两的人群聚集於此。
县令府一方,以谭勇、张玥为首,身旁站著的是面色肃穆、带著十余名精锐衙役的赵捕头。
谭勇一身锦缎劲装,腰佩铁尺,脸上仍是带著那一丝惯常的倨傲之色。
张玥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神情漠然,不喜不悲。
武院一方,赵光义与江青河师兄弟二人站在前面,身后跟著数位武徒。
不远处,永兴鏢局的人马也往过走来,总鏢头龚永兴亲自到场。
他身旁,正是身材越发壮硕、精神抖擞的龚杰。
“青河!”
龚杰一眼看到好兄弟,立刻朗声笑著招呼,大步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