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老,鏢队明日一早便需返回临安县。”
郑伯锐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做出决定:
“你解开此局,与老夫也算有几分棋缘,且在此等候一个时辰。”
他叫来屋外侍立的伙计,吩咐道:
“去,开我乙字丹房,备药:辅以三十年茯苓、赤血参须、凝露草。。。。。。按固元丹古方製备,老夫亲自开炉。”
伙计闻言,脸上流露震惊之色,但他不敢多问,立刻躬身应道:
“是,阁主!”
隨即快步退下去准备。
郑伯锐这才又看向江青河,眼中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小子,一个时辰。你若无事,可在旁看看老夫这局棋后续的变化。”
江青河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深深一揖:
“多谢郑老!晚辈荣幸之至!”
龚永兴和龚杰在一旁,心情大起大落,被江青河这一套操作,雷得外焦里嫩。
此刻是又惊又喜,彻底鬆了一口气。
谁能想到,江青河自己也未想到。
郑老一个炼丹师,竟有这种雅好。
而他前世,还真就曾精於此道。
破局的关键,在这一盘棋上!
一个时辰后,先前那名引路的伙计出现。
他拱手一礼,神態比之前恭谨了几分:
“丹已炼成,请取丹人到二楼丹房。”
丹房乃重地,寻常人不得擅入。
龚永兴与龚杰二人相视一眼,退至一楼大堂等候。
伙计侧身引手,对江青河道:
“少侠,请隨我来。”
江青河心神一振,快步跟上。
二楼格局与一楼三楼大不相同,廊道幽深,两侧丹房皆以天干为號,门扉紧闭。
伙计停在一扇鐫有乙字的门前,低声通报:
“郑老,人到了。”
“进。”
推门而入,江青河只觉一股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夹杂丹药的清香与炉火的余烬之气。
丹房颇广,四壁皆是药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