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持刀剑劈砍,怕是难以破防了。”
江青河满意地点点头,隨即看向面板上剩余的18点潜能值,不由苦笑:
“如今自己力量与防御,暂时已提升到当前的极致,本想一鼓作气提升提纵术,看来还需再积蓄两日潜能点。”
。。。。。。
收拾一番后,江青河推门而出。
秋日阳光洒在脸上,带著几分暖意。
他舒展著筋骨,向演武场走去,准备试试新获得的力量。
还未到演武场,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便传入耳中。
那声音隱约夹杂著爭执与冷笑,与平日练武的呼喝声截然不同。
江青河眉头微皱,加快脚步,绕过几株苍翠的古松,演武场的全貌便映入眼帘。
场中央站著两拨人马,涇渭分明。
一方是熟悉的宛平武院武徒,约莫二十余人。
另一方则穿著绣有金色雷纹的练功服,约十个人,显然是金雷武院的人。
两方对峙,气氛有些紧张。
江青河目光扫过,只见五师兄赵光义抱著双臂站在最前方,此刻面色有些难看,隱含怒意。
他对面站著个满脸横肉的青年,眼睛虽小,但目露精光,气势有些慑人。
“光义兄,这也是药堂郑老头的意思。”
那青年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颤。
“既然活血散是给门徒所用,那就该由门徒来爭个高低。明日晌午,把你们的擂台准备好吧,哈哈哈!”
他粗獷的笑声在演武场上迴荡,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囂张气焰。
跟在他身后的几名金雷武院弟子,也都露出讥誚的笑容。
“或者,”
青年环视一周,目光在宛平武院眾人脸上扫过。
“你们乾脆把份额让出来得了,省得到时丟了面子。”
这话一出,宛平武院的武徒们顿时怒目而视。
几个年轻气盛的,衝动之下便要上前理论。
赵光义抬手示意眾人冷静,他转向青年,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
“何冲,金雷武院若是想爭,我们奉陪到底。”
何冲咧嘴一笑:
“好!明日午时,不见不散。”
说罢,他大手一挥,带著金雷武院的人马扬长而去。
待金雷武院的人走远,演武场上顿时议论纷纷。
有的人愤慨,更多的人则是一脸担忧。
江青河快步走到龚杰身旁,低声问道:
“阿杰,怎么回事?金雷武院的人为何突然上门挑衅?”
龚杰脸上怒意未消,忿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