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的身体瞬间僵住,目光却依然固执地停留在画上。
贺砚庭的手微微收紧,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力道坚定而温暖。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如果你在担心这个,那像我上次告诉你的,我可以去结扎。结死扎,我是认真的。”
金鑫:“……”
她缓慢转过头,撞进他深邃而坦然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片沉静如海的真挚。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画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疯了”,
想说“不值得”,
想说“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愣愣地看著他,看著这个愿意用最决绝的方式,为她斩断未来最大风险的男人。
“贺砚庭,”她看著他,眼神清亮而坚定,“我不喜欢你这样子。”
贺砚庭眉头微蹙,想要开口,却被她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唇。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不要为了我这么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证明什么,或者为我扫清障碍。我真的不喜欢。”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將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袒露出来:
“我们试试看吧。我用三年时间,我努力配合治疗,努力让我的肝恢復到能够承受生育的风险。我的努力只是为了我自己的身体。”
她的目光温柔而坦诚:“但如果,三年后,结果依然不理想,没有孩子……我会坦然接受这个结果。而我要的,是在那个时候,你我依旧心意不变。不是因为我能不能生孩子,不是因为你为我牺牲了什么,而是因为你是贺砚庭,我是金鑫,我们依然想要在一起。”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带著微凉,却传递出坚定的力量。
“结婚可能要求门当户对,但是爱情它不应该建立在任何一方的牺牲和妥协上。我要的,是你完完整整的贺砚庭,你明白吗?”
金鑫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心间漾开层层涟漪。
贺砚庭凝视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片清澈而勇敢的星空
他明白了,他爱的这个女人,要的从来不是被保护在象牙塔里,而是与他並肩站立,共同面对风雨的平等与尊重。
他眼底的沉重渐渐化开,化为一片更深沉、更动容的温柔。他收紧手掌,將她的指尖拢在掌心,仿佛拢住了一缕月光。
“好。”他沉声应道,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贺砚庭,即使以后生活,我也不离开金家,还有小时候我们三兄妹说过的,爸爸的养老跟我,爸爸说他不喜欢我是小公主,他说他希望我能成为女王。”
贺砚庭:“好,我从来没有得到亲情,你爸爸將会成为我爸爸吗?你大哥二哥会成为我家人吗?”
金鑫:“那是当然,家很大的,包容得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