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知意骂金:“金琛,够了,药都解了,別做牲口。”
金琛故作伤心:“钱钱,你不爱我了~”
钱知意骂完,看著金琛那副故作委屈、眼底却藏著得逞笑意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伸手用力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却小心地避开了他身体的其他地方。
“少来这套!赶紧起来,我打电话叫医生。”她语气凶巴巴的,但动作却带著不容错辩的关切,顺手將散落在地上的睡衣捡起来递给他,“先把衣服穿好,別著凉。”
金琛低笑著接过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目光却始终繾綣地流连在钱知意身上。
药效虽解,但想將爱人揉入骨血的后怕与激情余韵犹在。
钱知意背对著他,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言简意賅地说明了情况,重点强调了脚趾的砸伤。
等她掛断电话转过身,发现金琛已经穿好了睡衣,正靠在床头,朝她伸出双手,眼神像只討要抚摸的大型犬。
“钱钱,过来。”他的声音还带著一丝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钱知意心尖一软,走过去,被他长臂一伸揽进怀里。
她顺从地靠在他胸膛,听著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之前所有的担忧、害怕和愤怒,终於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还疼吗?”她轻声问,手指小心翼翼地虚抚在他受伤的脚踝上方。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金琛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著戏謔。
钱知意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没正经!等会儿医生来了,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不一会儿,家庭医生提著药箱匆匆赶来。看到金琛肿得老高的脚趾,医生倒吸一口凉气。
“金先生,您这对自己也太狠了。”医生一边熟练地检查、消毒、上药包扎,一边忍不住说道,“幸好只是骨裂,没有完全粉碎,但这也得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千万不能再受力了。”
金琛面不改色地听著,仿佛伤的不是自己的脚。钱知意在一旁却是看得眉头紧锁,心疼不已。
送走医生后,钱知意端来温水,看著金琛把后续需要服用的消炎药吃下。
她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神色认真起来:“琛哥,这次的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金琛反手握住她,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与方才调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当然。”他声音低沉,带著掌控一切的威严,“动了金家的人,总要付出代价。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顿了顿,看向钱知意,眼神又柔和下来:“嚇到你了,钱钱。”
钱知意摇摇头,靠回他怀里,语气坚定:“只要你和鑫鑫没事就好。后面的事,我们一起处理。是沈家老二吗?”
“叫助理查了,估计爸爸明天回来,一起商量。”金琛看了了一下时间,凌晨五点,晚点给鑫鑫电话。
夜色深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暗影中的猎豹,在通往京城的高速公路上疾驰。
车內气氛凝重。
金彦,这位金家的定海神针,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甚至连家居服都没换,只在外头隨意套了件长款风衣,显然是接到消息后便立刻动身,一刻也未耽搁。
开车的覃叔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后座,第无数次试图开口:“老大,您看这……不合规矩,后面宽敞,您去后面坐成吗?这副驾驶不適合您坐。”
“闭嘴。”金彦看都没看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直接將覃叔后面所有劝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他现在没心情讲究什么排场座次,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最近的距离,赶回他的孩子们身边。
覃叔识相地噤声,只是將油门又往下压了压,车速再次提升。
金彦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被车灯撕裂的黑暗,手机屏幕亮著,上面是助理刚刚发来的、关於当晚事件的初步简报。
每多看一行,他眼底的风暴就凝聚一分。
当他看到“直播”、“下药”、“脚趾骨裂”、“戒断计划中止”这些字眼时,捏著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老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