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锦就等这句话,他就在集团门口。
金鑫的简讯发出去还没到五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金锦推门而入,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哪里像是在门口,简直像是在她办公室门口打了地铺蹲守。
“嘿嘿,鑫鑫,哥就知道你最懂我!”金锦搓著手,一屁股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肝怎么样?要紧不?哥认识个老中医……”
“打住。”金鑫抬手打断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双通透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小心思。
她没接他关於肝病的话茬,也没问他具体要帮什么忙,而是直接拋出了一个他完全没预料到的问题:
“哥,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就不想你的会所,成为京城第一北辰阁那样一流的场子吗?”
金锦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想啊!做梦都想!可是……”
金鑫再次打断他,语气篤定,“没有可是,我刚才在群里看了他们发的照片,你的场子,硬体和地段都不差,软装修的品味也在线,说实话,底子不比北辰阁差多少。”
她顿了顿,拋出了核心结论:“你现在缺的,不是一个能帮你减免乾股的调解大妈,你缺的是一个能帮你把场子撑起来、把格调做上去、把客人层次拉起来的ceo。”
金锦彻底愣住了,张著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原本只是想找金鑫走走后门,减免点负担,没想到金鑫直接给他指了条截然不同的路,一条不是想著怎么省钱,而是想著怎么赚钱、怎么把事业做大的路。
金鑫看著他懵懂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带著点引导:“哥,眼光放长远点。一个好的ceo能给你带来的,远不止那百分之三十乾股的价值。他能帮你打造品牌、建立標准、拓展顶级人脉圈。到时候,你还会在乎族里这点乾股吗?你赚的,会是现在的十倍、百倍。再加上金家这么多子公司,年中会议,年终会议,家族聚餐,只要你的软硬体,价格合適,在哪办不是办?”
她靠在椅背上,重新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千金:“所以,別老盯著我这儿想省钱了。有那功夫,不如去物色一个能帮你把北辰阁都比下去的掌舵人。那才是正事。”
金锦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茫然,再到慢慢的恍然,最后浮现出一丝兴奋和火热。
金鑫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子里那点围绕著省钱、占家族便宜打转的小算计,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更广阔的大门。
金锦猛地站起来,眼神发亮:“我明白了,鑫鑫,你说得对!我这就去物色人选!谢谢妹妹!”
看著金锦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他又风风火火跑回来,给金家教育基金付了十万元。
“鑫鑫,我回去啦!”
金鑫摇了摇头,重新拿起那条可怜的鱼乾磨了起来。
睡觉吧!这几天她故意装作身累心累,就是要赖掉副族长(调解大妈)的工作。
她才不干呢!说得好听是副族长,但是这活就是调解大妈的活,家长里短,以前顺手做了,那是有八卦,现在的八卦是累死人,她才不干呢!?
这个倒霉的哥哥给她搞脑子,气死她了。
金森的超支报告来了,金鑫嘴角抽抽,看著报告,金森找到后,直接报警抓人,善后工作又要做起来,踏马的,就不能提前说吗?
金鑫盯著平板电脑上传来的报告和后续消息,指尖重重按在太阳穴上。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中央空调的低鸣。
她深吸一口气,闭眼三秒,再睁开时,眼底的暴躁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清晰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