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转身回包间,居然看见金蓓蓓从爸爸包间出来。
她嘴角抽抽~
唉!
蓓蓓姐又要误会了。
金鑫正准备侧身让开,金蓓蓓已经几步走到她面前,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胜利的挑衅。
金蓓蓓压低声音,语气却尖锐无比,“看到了吗?今天是我和爸爸吃饭,单独的。怎么,你不放心?你在嫉妒,所以眼巴巴地跟到这里来?”
金鑫在心里嘆了口气,脸上却迅速堆起一个毫无破绽的、甚至带著点茫然的笑容:“蓓蓓姐,你说什么呢?我是来给二哥的战友家属饯行的,他们刚走。”
她指了指身后服务员正在收拾的包厢,证据確凿。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真诚:“我真的不知道你和爸爸也在这里。要是知道,我肯定避嫌换个地方了,怎么会来打扰你们父女团聚呢?”
这话听著体贴,实则像根软刺。既点明了自己有正当理由,又暗示了是金蓓蓓过于敏感。
金蓓蓓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显然不信这套说辞:“饯行?这么巧?”
金鑫无奈地摊摊手,表情无辜极了,“是啊,就是这么巧。可能这就是缘分吧,总能让咱们姐妹碰上。蓓蓓姐,你们吃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还得去打包几个菜,这儿服务不行,都不给送到门口,差评。”
她语速轻快,带著点抱怨,仿佛真的只是在操心打包菜的事,完全没把金蓓蓓的指控放在心上。这种浑不在意的態度,比直接反驳更让金蓓蓓怒火中烧。
“你……”金蓓蓓还想说什么。
金鑫却已经笑著朝她挥挥手,语气轻快地打断:“我先走啦蓓蓓姐,回见!”
金蓓蓓拦住了她:“金鑫,只要你向我下跪,我就和你和平相处!!!”
金鑫嗤笑一声:“金蓓蓓,我给你脸了是吗?”
金鑫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金蓓蓓站在原地,看著金鑫消失在走廊尽头,胸口剧烈起伏。
金鑫那副“我根本不屑於跟你爭”的姿態,比任何恶语相向都更让她感到羞辱和愤怒。
她紧紧攥著拳头,刚刚和父亲吃饭时积攒的那一点点动摇和复杂心绪,此刻又被更深的怨恨所覆盖。
金鑫回到包厢,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她揉了揉眉心,感觉比应付一屋子客人还要累。
唉,这都什么事儿啊,她是带有原罪的,她是带有原罪的,她是带有原罪的。
带你大爷的原罪,换小孩老娘知道吗?她能决定的吗?老娘到了25岁才知道,叫她下跪,气死她了,好想打这个蠢货……
金鑫黑著一张脸坐在椅子上,她真想找金蓓蓓的麻烦,完全在金家规则中玩她,正大光明,她可是国关大学的高材生,她的导师可是一直希望她去欧洲,她都不去。
这几天,她被罚跪完,都和族里的紈絝哥哥姐姐们,在族里比较胡闹,已经被爸爸瞪了,她才不愿和爸爸单独吃饭呢?
尤其是她爸知道她来潘家私厨,搞不好她要被关到医院了。
25岁了,去夜店酒吧还被骂,爸爸不讲道理。
她只是还没有接受好断药终止,再给她一段时间,能消化好的。
金鑫默数一分钟,脸上重新笑盈盈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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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渐暗,已经到了快要下班的时间。
金鑫捏著一叠报表,溜进总裁办公室,凑到金琛的办公桌前:amp;大哥,快下班了,帮我看一眼这个唄?就一眼!amp;
金琛刚接过文件,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
金彦一边走进来一边对金琛说:amp;市政那边的对接方案要抓紧……amp;话说到一半,他瞥见金鑫手里眼熟的文件,顺手抽了过来。
翻看两页后,金彦的眉头越皱越紧:amp;这画得跟作战地图一样的东西,就是你交上来的报表?amp;
金鑫看到爸爸,就想起中午金蓓蓓挑衅她,她开始不怕死的挑衅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