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地调出集团財务系统,几十家子公司的数据在她眼中快速流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很快就锁定了几个异常数据。
“3號、15號、17號,”她按下通话键,声音冷静果断,“这个月超支百分之三十,一小时內我要看到详细说明。”
金鑫看了几眼,打开笔记本一查,有很多的宣传活动。
当看到6號子公司金域物业的报表时,她微微眯起眼睛。
每月稳定超支百分之四到百分之六,连续半年,这太过完美的数据反而引起了她的怀疑。
这家公司主要负责集团部分写字楼和住宅的物业管理,业务稳定,看似不起眼。
但金鑫的眉头微微蹙起。报表显示,它本月超支百分之五,额度不大,理由也看似充分,老旧设施应急维修成本增加。
然而,她调出了过去半年的数据趋势图,一条几乎笔直的红线显示:它每月都稳定地超支百分之四到六。
金鑫轻轻嗤笑一声,“太稳了,稳得不像话。”
“如果要维修六个月,那就是第一个月超支,毕竟更换设备不会天天买。”
真正的运营会有波动,有旺季淡季,有意外开销。
这种如同设定好程序般的精准超支,更像是为了掩盖某种目的而精心设计的“安全閾值”。
百分之五,一个不至於引起集团总部高度警觉,但半年累积起来却相当可观的数字。
她没有立刻叫来6號公司的负责人打草惊蛇。而是直接接通了集团审计部负责人的专线,语气乾脆利落:
“王总监,是我,金鑫。金域物业,过去六个月,每月超支百分之五左右。我认为他们的成本核算和供应商採购流程可能存在系统性问题。麻烦你派一个小组,不打招呼,直接入场,重点核查他们的维修合同、耗材採购和外包服务费用。我要知道这每个月多出来的百分之五,到底流向了哪里。”
电话那头的王总监立刻领会:“明白,二小姐。我马上安排最得力的小组,下午就过去。”
掛断电话,金鑫靠在椅背上,端起助理刚送来的温水喝了一口。
叫她做表格,她不会,叫她管理公司她不懂,叫她看表格,她可以看出来,那就天生记忆好,多看两遍,就知道问题。
后勤比审计和会计部门舒服多了。
金鑫的效率极高,不到一小时,3號、15號、17號子公司的书面报告就陆续传到了她的系统。
她快速瀏览著。
3號和15號的报告与她估算的相差无几,理由充分,活动效果也有数据支撑,虽然超支幅度大了点,但属於可以理解的范畴。
她隨手点了“备案通过”,系统自动记录了此次超支情况。
但当看到17號子公司——“金悦传媒”的报告时,她的指尖在滑鼠上停顿了一下。
报告里详细列明了本月为推广一个重点项目而进行的一系列宣传活动,其中最大的一笔开销,是请了一位近期话题度颇高的流量明星站台
报告附上了合同、发票以及活动照片,看起来一切合规。
然而,金鑫看著那个明星的名字和最终的报价,微微蹙眉。
“这报价水分不小。”她轻声自语,“比市场行情高了快四成。金森知道吗?”
金森,17號子公司的ceo,是她的一位堂兄,能力很强,但也把公司的利润看得极重,毕竟这直接关係到他自己的绩效,想了想金森的为人,爸爸让金森管理金悦传媒,就是看中金森扣,金森对明星的报价从来没有溢价过。
金森哥是奇葩~
结婚没有买钻石,嫌弃不保值,拿了同等的价钱买了一箱黄金,结婚到了交换戒指,他扛了一箱黄金交给嫂子,他洞房花烛夜被罚跪。
他们这群族里的伴郎伴娘觉得好丟人,结婚,新娘在哭,他们最后是族里的伴郎伴娘一人一万拿出钱来买了戒指给嫂子。
可怜的她是帮他们举办婚礼的人,想了想,这次金家教育基金可以要多了,那时买黄金才三百多,现在黄金都九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