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琛:“我朋友想要买拓片,怎么买?”
金鑫:“佳士得、中国嘉德这一类的高端拍卖会,或者外国的拍卖行拍下来,其它渠道抓了,十年起步。哥,这个朋友是生意的话,可以取消合作了,我是走了灰色轨跡,但是底线还在。”
金琛:“这么了解法律就好,外面知道你玩拓片人有多少?”
金鑫皱眉:“拓印水太深,我在古玩的朋友,都知道我不碰拓片的,我不信任他们,还有哥,你知道佳士得的拓片平均拍卖多少钱吗?爸爸书房有一块佳士得拍卖的拓片,这个总有一天是我的。”
金琛摇摇头:“你的你的,等老头死了,我和老二不和你爭,都给你。”
金鑫有点不要脸说:“蓓蓓姐不玩古玩的吧!?”
金琛看了看:“小傻子,我也不知道,你想要,找老头立遗嘱,比较安全。”
金鑫嘆气:“……其实也不是不行!不要脸就不要脸,爸爸不给我,我就闹著他捐给国家,我还能看到。好在三爷爷的古玩都在我名下,我继承了。”
她站了起来,时间到了,就佣人给她在祠堂门边上搭好桌子。
她的肝移植,食谱天天都是这种。
东海黄鱼餛飩+清蒸蓝鰭金枪鱼大腹佐时令百合+黑枸杞燕窝盅+和牛藜麦松露燜饭+水果拼盘(晴王葡萄2颗、夕张蜜瓜冰淇淋球大小三个。)
金鑫更加嘆气,这份餐食是金钱、资源和专业知识的极致体现,这样的食品没有放一粒盐,每一份饭菜不到50克,大厨做的,鲜美无比,餛飩皮都是用东海黄鱼,经不住天天吃呀!
大哥的食材和她一样,但是鲜红的辣油,金枪鱼刺身,她要流口水了。
金琛跪完过来,看到小傻子流著哈喇子看著他的饭菜。
“大哥,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晴王葡萄,这是没长大就从鬼子那边运过来的吧!”金鑫把葡萄丟进她嘴巴里。
金鑫:“哥,你说我再找爸爸哭,会不会像九岁那样,你们陪我吃一个月。”
金琛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片沾满鲜红辣油的金枪鱼刺身,在她面前晃了晃,那诱人的色泽和辛辣的香气几乎要化作鉤子,勾走金鑫的魂。
金琛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將刺身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老头子对你真偏心,你想都別想,九岁那次是你绝食差点没了半条命,全家陪你演戏。现在?老头子的原话是:『她自己作死,就得自己扛著,能让你在这儿挑三拣四,没让医疗团队跟著你还看到你病的份上。”
她是从出生就做了肝移植的人,排斥反应一直控制得很好,药都减到三天才吃一次了。
可谁能想到,前段时间会被人设计,下了那种阴损的迷情药,药物毒性猛烈衝击著她本就需要小心呵护的肝臟,指標一度飆升到危险值,把爸爸都嚇了个半死。
这才不得不重新严格服用排斥药,並且配上了这套极致乾净却也极致寡淡的医疗食谱。
他顿了顿,看著妹妹瞬间蔫下去的样子,语气缓了缓:“所以,这食谱你得咬著牙吃下去。陈教授说了,至少坚持一个月,等肝功能指標稳定下来,才能慢慢放宽。”
“知道了。”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我会乖乖吃的。”
金琛看著她那副可怜样,到底还是心软了。他拿起公筷,从自己那份清蒸金枪鱼最肥美的鱼腹部位,小心地夹了一小块,確保没有沾染任何辣油,然后放到了金鑫的碟子里。
“喏,尝尝这个。虽然没味道,但口感是一样的。”他语气硬邦邦的,动作却带著不易察觉的温柔。
金鑫瞬间笑了:“谢谢大哥。”
当天晚上,金琛带著金鑫回到他和钱钱的別墅。
金鑫看到嫂子在家,立马说:“嫂子,我去三楼了。”
小姑子守则第一条,打扰夫妻恩爱,天打雷劈。
嫂子把三楼给她当房间。
她躺在床上,看著贺砚庭的简讯,他去西部收割沈家的產业,看样子还要十天回来。
贺砚庭,他们本来从华山回来,要试试看,好在没有在一起,不然分手多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