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没有回头,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金鑫不能出口说话辩驳,她是原罪,她是受益者,同样她是自私的人,要她把东西还回去,她估计自己活不下来。
养父金彦的声音响起,比刚才更加冷硬,带著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威严:“蓓蓓。”
只一声,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金鑫拉开门,他后面的话清晰地传到她耳中。
“第一,金鑫也是受害者,罪魁祸首是那个死了的男人,不是我,更不是她。”
“第二,金家养了二十五年的女儿,娇气任性,但没长歪,品性我知道。她主动离开,是保全她自己,也是保全金家的体面。我金彦,认她这份懂事。”
“第三,”他的声音陡然压沉,“你的遭遇,我很抱歉,这是做为父亲我欠你的,我会补偿。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肆意评判我如何处置对待我养了二十五年的女儿。从今天起,你是金家的大小姐,该给你的,一分不会少。但金鑫是二小姐,她已经得到的,谁也別想动。”
金鑫心里跳跃著,爸爸还当她是女儿,太好了。
但金鑫知道,她和贺妈妈不一样了。
从贺兰妈妈那个厌恶的眼神开始,从真千金出现开始,从她知道真相开始,母女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金鑫是原罪。
爸爸给她体面,她就更要守住这份体面。
门在金鑫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声音。
晚风吹来,带著夏末的凉意,金鑫站在曾经以为会是一辈子家的別墅门外,看著远处城市的灯火,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空茫。
不过,金鑫来不及伤感,就看见她的车,覃叔把她的行李搬到房车,还有一辆蓝色法拉利和黑色的保姆车。
他看著我,眼神依旧,笑眯眯的:“小姐,先生说免得夜长梦多,你打包好的行李今天带走。让我转告你,这周给你放假,下周一定要去公司上班,你先去酒店住一晚,我来安排东城別墅。”
金鑫开著车,隨便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要了一个包间住了进去。
金鑫坐在阳台喝著蜜雪咖啡,其实也蛮好喝的。
手机响了,是那个她曾经混跡的、都是富家子弟的微信群,消息炸锅一样蹦出来。
“@全体成员我靠!真的假的?金鑫不是金家亲生的?”
“听说真的那个被接回来了?满身伤,嚇死人!”
“@金鑫你被赶出去了?真的假的啊?”
“金叔还给了你一套別墅?行啊你,这波不亏!”
“以后你还能和我们一起玩吗?哈哈哈哈……”
字字句句,带著看戏的兴奋和毫不掩饰的审视。
金鑫暗骂一声煞笔。
即使她赶了出来,爸爸给她的钱和房產,商铺就价值两个亿,外加我手上的百分之五的股份,你们这群紈絝以后继承遗產还没有她多。
金鑫默默点了退出群聊。
然后,金鑫拉黑了一连串曾经勾肩搭背、號称“铁瓷”的“朋友”。
世界瞬间清净了。
金鑫算著资產,
商铺出租,每月1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