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说他活该,可以说这是赎罪的一部分,这都没错。但金家,作为『家的这一方,我们必须在发泄完愤怒之后,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国家层面,对他已经有过一次『內部处理了。他选择了忠诚於国,也为此承担了內部的、职业上的巨大牺牲。这是国家对他的方式。”
金琛的笔尖再次重重敲在“家”字上:“而我们今天,在这里,用这种方式,正在进行的,是『家对他的方式。”这是两条平行线。我们不能,也不应该,去否定他『国那条线上的选择和处理结果。我们的愤怒和审判,只能局限在『家这条线上。”
“金家从小的教导是:就事论事,一个人是多面性的。”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语气斩钉截铁:“所以,这一次,剧本杀结束,就是终点。”
“无论姑姑最终知道真相后作何选择,无论我们在这场戏里宣泄了多少情绪,演完了,出气了,就到此为止。”
“戏落幕,情绪散场。从此以后,在家族內部,在私人领域,放下对郑淮个人的、持续性的恶意。他不是『好丈夫,这一点我们刻在戏里,刻在心里,就够了。但他是个好兵,完成了国家任务,这一点,金家也必须知道,並且,尊重。”
“这是金家的体面,也是金家对国的尊重,更是对我们自己情绪的负责任——我们不能让自己,因为一个人的背叛,永远活在仇恨和愤怒里,那才是对家族最大的消耗。”
金琛最后总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戏,要演得淋漓尽致。但演完,就要学会谢幕。把情绪留在那个仓库里。走出来,该过什么日子,还过什么日子。明白了吗?”
金淼第一个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憋了回去,低声道:“明白了,大哥。”
金梦也狠狠抹了把脸,瓮声瓮气:“知道了。”
金森、金焱等人,也都缓缓点头。
金鑫明白,但是依旧不甘心,剧本杀结束后,叫贺砚庭套郑淮麻袋打一顿。
她和麒姑姑最好了。
贺砚庭做为唯一一个不是金家人坐在这里,做为『上门女婿蛮好的,人多力量大。
看著鑫鑫又在为她四合院化缘。
金鑫和贺砚庭被金琛拉回他家,布置道具,金琛不敢要她去,她万一脑子一抽,带著那群紈絝闹起来,郑淮会很惨的。
金鑫对金鈺眨眨眼。
在回家的车子上,金鑫:“大哥,我结婚了,我回自己家”
金琛头也不抬:“一周七天,你不是住在爸爸家,就是在我市里的公寓,要么在你嫂子的公寓里,你的二环小院子还没有装修完。你別去,这几天,给我老老实实上班。”
第二天,金琛派著自己的助理下去看著这个小傻子,把贺砚庭叫到楼上看著。
他不反对他们折腾,但是这个小傻子不能参与,她的破坏力太大了。
金鈺进来的时候,两人鬼鬼祟祟躲著大哥的助理,来到她办公室的小屋。
金鈺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实的黑色绒布袋,往旁边桌子上一倒。
十几个造型各异、材质不同的打火机滚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冰冷或金属的光泽。
金鑫眼睛立刻就亮了,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金鈺拿起其中一个,看起来最普通、最老式的银色zippo样式,但入手沉甸甸的。
金鈺压低声音,带著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这个里头我让人改过,加了个微型高压发生器,电池满格。按下打火轮,表面看跟普通打火机一样,能出火星,但握机子的这只手,会瞬间被电一下。不致命,就是那种又麻又刺,保证他拿不稳,还得嚇一跳。”
金鑫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电击zippo”,在手里掂了掂,想像著郑淮在某个需要点菸的剧情节点,猝不及防被电得手腕一抖、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裂开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
“这个好!隱蔽!”她把玩著,爱不释手。
金鈺又拿起另一个,这是个復古的黄铜外壳打火机,雕花精美,看著像个值钱的古董玩意儿。
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这个更绝,里头是压缩气体和特製易燃粉末。一打火,出来的不是小火苗,是『呼一下,能躥出至少半米高的火焰喷枪!当然,持续时间就一秒,嚇唬人专用,不烧人,即使点在身上也不会烧起来,只是嚇人。我已经测试过了,对著自己烧过,但绝对够震撼!”
金鑫狐疑问:“真的?”
金鈺自己点起来,他头上一团火,持续一秒,但是没有半点危险。
两人嘻嘻笑了起来……
真的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