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咬牙道:“实在不成,我去陈家去要钱要股份,把陈家闹得天翻地覆,哥,你给我当接应。”
金琛看著这个小傻子:“你个傻逼,陈家是什么人?私生子乱七八糟,没有底线,陈老头70多岁了,就有3个老婆,你去?他会在乎?你就在金家当你的千金大小姐。即使陈家来找人,反正我们不认。还有明后天就知道了,你急啥?”
金鑫看了她哥一眼,呵呵笑了:“哥,你忘记啦!我金鑫,最大的优点,容易得到老头和老太的喜欢,弄死陈家也很简单。”
金琛嘆气:“妞妞,別闹,不到这个地步,慢慢来。”
回到工作组下榻的酒店,金琛立刻向李处长做了简要匯报,但他匯报的重点,並非金鑫的身世,而是“金大柱与金家可能存在血缘关係”这一爆炸性发现。
他隱去了陈柏溪的姓名,只强调金大柱的父亲是一位返城知青,且时间线与金家某位长辈高度吻合。
金琛措辞严谨,將私人调查巧妙地转化为对案件背景的补充:“李处,我们刚刚在金大柱家了解到一个重要情况。他的父亲是一位返城知青,至今下落不明。而根据他的年龄、相貌特徵,以及他提到的返城时间点,与我们金家一位当年也在外地、后来早逝的长辈情况高度相似。”
“金家那位长辈,回城后得了脑膜炎,家里的长辈说了,那位长辈生病后,丟三落四的,没有多久,长辈就去世了。”
“我怀疑,金大柱可能与我们金家存在亲缘关係。这或许能为理解当年这个家庭的人际关係和背景提供一个新的视角。”
李处长听完,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愕的神色,眼睛微微睁大。
他立刻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敏感性。
李处长当机立断,对身边的助手吩咐:“立刻安排,联繫鑑定机构,用最快速度,为金琛同志和金大柱做亲缘关係鑑定!要加急!”
在金家的能量和李处长的重视下,一切以惊人的效率推进。
採样、送检、分析……仅仅过了四个小时,一份初步的鑑定报告就送到了李处长和金琛手中。
报告上白纸黑字写著:支持金琛与金大柱之间存在亲缘关係。
这个结果坐实了金大柱是金家血脉。
然而,金琛的心却沉得更深了。
因为这意味著,金二柱作为被捡回来的孩子,与金家、与那位小爷爷都没有血缘关係。
那么,金二柱的亲生父亲……真的是陈柏溪。
陈柏溪知道鑫鑫是陈家人,他一定会抢鑫鑫,鑫鑫的人脉不管是金家,陈家更加想要。
李处长看著报告,沉吟道:“这么说,金大柱是你们金家人。那金二柱……”
金琛清晰地说明,隨即提出:“金二柱是他母亲捡来的孩子,与金大柱是异母异父,与我家没有血缘关係。李处,结果既然已经明確,金大柱是我金家族人,於公於私,我们金家都有责任照顾好他。我建议,在案件调查期间,是否可以由我们金家出面,暂时保障他们一家的生活,也便於沟通,了解更多关於金二柱被收养前后的细节。”
他这话合情合理,既展现了家族担当,也將后续调查的重点引向了更关键的方向金二柱的来歷。
李处长点了点头:“可以。但一切必须在法律框架內,並且要及时向工作组报备沟通情况。”
“您放心,规矩我们懂。”金琛郑重承诺。
拿著这份沉甸甸的报告离开李处长房间,金琛知道,风暴的脉络正在变得清晰。
金大柱身份的確认,如同在迷雾中点亮了一盏灯,照亮了一部分真相,却也让另一部分,关於金二柱真正身世及其背后可能牵扯出的陈家,显得更加黑暗和深不可测。
金琛在房间里与李处长商议后续事宜时,金鑫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一关上,她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冰冷怒意和决绝的厉色。
她拿出手机,没有拨打任何一个电话,而是直接点开了一个名为【金家紈絝组】的微信群,这是她当年强行把族里那群堂兄弟表兄弟拉进来,用於隨时“抓壮丁”的群。
她直接开启了群语音,声音通过电子设备传出去,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杀气,完全没有平时叫他们干活时那种戏謔的“金扒皮”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