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最后一句要求忠诚,实话实说都不行了吗?
毕竟金家的大船翻了,她生活质量就要下降了,她的苏軾宝贝字画还没有搞到手。
她最喜欢躺平了,整个金家都是知道她佛系(懒)
金鑫在房车柔软的大床上补了一觉,醒来时已抵达父亲下榻的酒店。她熟门熟路地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套房,心里盘算著是先去泳池泡一会儿,还是直接让厨师给她做份宵夜。
然而,刚走到套房那扇厚重的双开门前,她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门並未完全关紧,留著一条缝,里面传来年轻女孩带著哽咽和激动的声音:
“彦大哥,二十岁那年你救了我,四年了,我的心意你难道一点都不明白吗?我不求名分,我只想能陪在你身边。”
金鑫的脚步瞬间定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
哇哦!来得不巧!
她是打扰呢?还是去打断呢?
豪门联姻,包养小三,各玩各的这是常態。
大哥和钱知意大嫂两人,是签了协议,决不能出轨,出轨是要倾家荡產的,他们相爱登记结婚,只不过没有办婚礼,大嫂没空办婚礼,他们才是豪门的奇葩。
金彦皱著眉,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刻意拉远了与那女孩的距离,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冷漠与清晰的界限感:
“李小姐,请你自重。当初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换作任何一个有基本良知的人都会那么做。原因也很简单,我家闺女和你差不多大,將心比心,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遭难。”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几乎带著一种解剖般的审视,彻底击碎对方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对你,没有任何超出同情之外的兴趣。说句更直白的话,你和我闺女年纪相仿,我看著你,就像看一个晚辈,没有,也绝不可能有你说的那种『心意。我没有这种癖好。”
这番话如同冰水泼面,让那位李小姐脸上血色尽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更多的是难堪。
就在这气氛凝固的时刻,套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隨即,金鑫的小脑袋探了进来,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无辜和一点点“闯入者”的歉意。
“爸爸?我听到好像有声音,没打扰你们吧?”她目光扫过现场,仿佛才看清状况,立刻站直身体,脸上切换成標准化的社交微笑,“哦,有客人在呀。”
金彦看到女儿,眉宇间的冰霜瞬间融化,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没事,正要结束。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大哥派我来的呀,说是给您当几天临时助理,处理点杂事。”金鑫一边自然地说著,一边走进来,非常自然地站到了金彦的沙发旁,姿態亲昵却又带著一种宣告归属权的意味。
她这才好像仔细看向那位李小姐,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带著几分天真,却又字字扎心:“哎呀,这位小妹妹?看著真年轻,跟我差不多大吧?是爸爸资助的学生过来表示感谢的吗?真是有心了。”
资助的学生几个字,轻描淡写地將对方所有曖昧的情愫定性为感恩,彻底堵死了任何其他可能性。
李小姐再也待不下去,她面对金彦的冷硬尚且能鼓起勇气表白,但在这种被父女联手无形碾压的尷尬氛围下,尤其是金鑫那句跟我差不多大和金彦刚才的话形成鲜明呼应,让她无地自容。
“对、对不起,金先生,打扰了,我、我先走了。”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说完,抓起自己的包,低著头快步衝出了套房。
门一关上,金鑫立刻“原形毕露”,歪倒在沙发上,促狭地看著父亲:“嘖嘖,『彦大哥?英雄救美哦?老爸,魅力可以啊,就是这桃花年纪是不是太嫩了点?您也下得去手?”
金彦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却满是无奈:“胡说八道什么?一次商业酒会上,这女孩被不怀好意的人灌酒,我顺手让助理送她回去了而已。谁知道会惹来这种麻烦。倒是你,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还搬出你大哥当幌子。”
金鑫把大哥赖皮一五一十告诉了爸爸。
金彦嘴角抽抽,大儿子没有做成,鑫鑫也没有错,毕竟小孩子得不到心爱的玩具,哭闹是很正常的事情。
金彦挑眉,摇头说:“现在才5月,给了金蓓蓓基金,我的分红,投资一大半,没有钱买苏軾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