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多吉少,那就是命案,无论任何时候,命案无小事。
“老张全名叫张建设,五十二岁,家住解放桥东。”
周平在一边补充著:“我已经联繫过张建设的家属了,据家属交代,对方这几天並没有回家,不过我还没有给家属说过这边的情况。”
现在还不確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平也没敢擅自透露出去,到底要不要通知家属,还是让刑警队去做决定吧。
沈砚点了点头,隨后认真的观察起厂区门口的路面,看了一会,接著掀开警戒线直接来到门卫室,不大的房间很是简陋,不过设施倒是挺全。
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摆放著一张床、窗户这边则是摆著一张椅子跟桌子,在桌子的下面放著暖瓶,而在桌子跟床的中间位置,还有一个落地扇。
门后面是一个脸盆架,架子上放著洗脸盆,上面掛著一条军绿色的毛巾,架子下面一层放著一双水鞋,上面还带著些许已经干了的泥巴。
“室內没有打斗的痕跡。”
就在沈砚观察的时候,採集完血跡的吕琳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认真的分析道:“看样子应该是室外发生的搏斗。”
说完后,她来到床前,微微俯身观察著床单,紧接著用一把小镊子夹起一根头髮轻轻放进物证袋里面。
沈砚笑眯眯的打趣道:“咦不错呀,小吕同志要不要考虑过来刑警队重案组啊,我观你颇具天赋,资质极佳,来给我当徒弟怎么样?”
吕琳虽然年龄不大,可却非常严肃,平时在法医室那都是不苟言笑的,所以见到沈砚这种嬉皮笑脸的模样,让她非常不齿。
“呵,你以为整个刑警队就只有你一个人会破案?”
她用汪洋的话直接反击了回去,显然,她还在为技术科的事情不爽呢。
哎,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小姑娘啊……
沈砚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倒是也没有继续打趣她,而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转而认真的安排道:“先拍照,另外毛巾,菸头,水杯,暖瓶、鞋都带走。”
吕琳皱了皱眉:“那你呢?”
“我自然是去找线索了。”
丟下这话,沈砚走出门卫室,再一次的观察了一下台阶以及台阶周围的地面,看了一会心里便有数了。
紧接著,他顺著地上血跡的方向开始朝著厂区走去,周平对著赵耀华叮嘱了一句,便急忙跟了过去。
一路上,沈砚看的非常认真,甚至有时候还停下来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著。
“顺著血跡的方向走就是了,小沈你看什么呢?”周平好奇的问道。
沈砚听到周平的话后,这才发现周所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於是解释道:“脚印。”
闻听此言,周平心里忍不住有些唏嘘,从李建国家中的案发现场开始,沈砚的表现让他好像不认识似的,难道这就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咦。”
沈砚惊咦的声音打断了周平的思绪,他连忙问道:“怎么了?”
“血跡到这没了。”沈砚指了指地面:“可是却多了一双脚印。”
说著,沈砚蹲下身子,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脚印尺寸,隨后立刻在纸笔上记了下来,可是他脸上疑惑之色更为浓厚起来,想了想,回头看了一下来的方向,再次写写画画。
周平有些不理解:“厂区有脚印很正常吧,不一定就是现在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