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
“张建设案的出现,让我对这件案子有了一点怀疑。”沈砚道:“卷宗上记载的是三种作案动机,而现在我却有种感觉,或许还存在著一种动机。”
“那就是……”
“灭口!”
韩景云眼中那股锐利的目光瞬间看向沈砚,不知不觉间,他的呼吸都有些沉重起来:“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
沈砚越是这么说,韩景云就越相信!
搞刑侦的,经验是一回事,可直觉是另一回事,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直觉往往代表著天赋。
沈砚要是说一大堆怀疑的理由,他反而会提出不同的见解,可偏偏就是直觉,让他心里已经开始尝试著往这方面去想了。
“韩队,你还记不记得,郭队遇害之前,正在侦办哪些案件,或者说经手过什么案子么?”沈砚提醒道:“是没有侦破的那种。”
韩景云紧皱眉头陷入了沉思,手里的菸灰不知不觉间都掉落在桌面上,他也没有察觉到。
半晌。
“郭队当初作为刑警队长,正在侦办以及经手的案子太多了,一时间根本想不起有哪些重要的案子。”韩景云道:“这件事,我需要查一下档案才能知道。”
沈砚嗯了一声:“这只能作为一种思路,至於对不对,我也不知道,如果,我是说如果,郭队遇害之前,正在侦办的案件里面,有跟张建设扯上关联的,那么灭口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你这话说的,如果能跟他扯上关联,那早就破案了,还灭什么口啊。”
韩景云对著桌面上的菸灰吹了一口,没好气道:“就因为这件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所以才封存至今。”
话虽如此,可他心里却有些激动,不管如何,沈砚刚才说的这些,也不失为一个思路。
如果往灭口这个方向去查,或许会有线索?
这样一来,那就只能说明,当年郭队正在经办的某个案子,发现了疑点,或者说发现了嫌疑人的身份,所以被灭口?
按照这个思路这个方向去追查,那么范围就可以大幅度缩小,只需要查一下当年郭队到底在办哪些案子就行了,尤其是郭队没有侦破的。
“嗯……”
沈砚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还有一点,当年郭队遇害的时候张建设在哪,有没有不在场证明,有没有人证,距离郭队遇害的地方又有多远?”
还是那句话,换作之前,他对这件案子肯定没有任何思绪,可现在既然扯到了张建设案子,那么沈砚自然而然的就把他列为了怀疑目標。
这样一来,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排查张建设的一切可疑情况。
这倒不是说有罪推断,而是,郭队的配枪打出来的子弹,就在疑似张建设杀害的人身上,就凭这一点,他完全可以进行这样的推断。
况且,他现在也是在找,两者之间能不能达到併案的关联標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