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好奇道:“也就是说,张建设曾经穿过那双鞋从柵栏处攀爬过?”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法医。”吕琳耸了耸肩:“我只能把我鑑定出来的结果告诉大家。”
隨著吕琳的话落地,会议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闷,大家都在消化刚刚得知的这些情况內容。
韩景云问道:“拐角处检测出来的小便成分,跟张建设的dna有没有经过比对,能不能確定是不是张建设的?”
“这个……”
吕琳摇摇头:“很难,理论上来说,尿液是可以进行dna鑑定的,但这要取决於样本中是否含有足够多的人体脱落上皮细胞,而我们目前所提取到的只是土壤,只能確定有人小便过,无法確定尿液来源。”
“都说说吧,有什么想法。”
杨国忠沉吟道:“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我认为,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张建设,就算他已经死亡,可是尸体在哪?”
“如果凶手杀完人是想要掩盖痕跡,所以选择埋尸或者拋尸的话,可地面上的血跡为什么不清理,这显然很矛盾。”
汪洋立刻问道:“师父,你是觉得,张建设的尸体很有可能存在秘密,凶手不想让我们发现,所以选择了处理尸体?”
“不错,你小子总算开窍了。”
杨国忠夸讚了一句,紧接著分析著:“我估摸著,张建设的身上,很有可能存在能够证明或者指向凶手身份的地方,所以凶手才会处理尸体,而没有去管地面上的血跡。”
大家纷纷点头,杨国忠的这个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
这时,旁边的一个老警察,也就是外勤组的组长冯宏伟接过话来说道:“按照老杨你这个分析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就此可以推断出,凶手跟张建设是认识的?”
不少人眼神一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件案子就比较简单了,只需要排查张建设的社会关係,想必很快就能找出线索。
韩景云食指不断敲打著桌面,思索片刻这才开口吩咐道:“明天老冯你带人去排查一下张建设的人际社会关係,老杨你这边带人去復勘现场。”
说到这,他眼角余光发现沈砚从介绍完案情之后就一直沉默没说话,不由好奇道:“小沈,你怎么不说话,有什么想法?”
“韩队,我一直在想,现在已经確定了门卫室的血跡就是张建设本人的,按照那么大的出血量来看,张建设基本上已经死亡,这样的情况下,他又是怎么到了五百米之外的地方呢?”
这也是一直困扰沈砚的地方,他有种感觉,如果能够搞明白这件事,那么笼罩在这件案子上面的疑云想必很快就能解开。
“很简单啊,刚才我师父跟冯组长不是分析了么,这件案子很有可能就是熟人作案,凶手跟张建设的相识的。”
汪洋在一旁说道:“既然张建设身上有能够证明或者指向凶手身份的地方,所以凶手才会选择处理尸体,那么血跡到了五百多米之外,就不奇怪了吧。”
“问题是,血跡从门卫室一直到五百多米消失的地方,这一路上的脚印,都是张建设的。”
沈砚撇了他一眼:“这才是最令人不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