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一处不知名的小巷子里,一位年轻人正躺在冰冷的血泊里,静静等待死亡。
但远处传来的犬吠声,预示著的这件事似乎不简单。
那是一条黄色的土狗,嘴里叼著一包透明的不明液体。
正急匆匆的赶来。
这边的周翼但生死未卜,比鲁基尼亚与乔治两个人神情严肃,沉默的坐著车子迅速来到了现场。
此时森林公园外围,已经围满了警察以及救护车等等各种特种车辆。
天空中甚至还有不少嗅到大新闻的媒体,正用他们专用的直升机在此处盘旋。
乔治借著警长的身份,快步挤到了前排。
在森林公园处,墓碑正拿著手枪对准10多个被绑的严严实实的人质。
光明正大的和警方对峙,並且没有躲在人质后面。
警察也深知子弹对他的效果作用不大,真让这么一个硬傢伙抓到人质还挺难处理的。
“墓碑!你知道这么做会被判多少年吗?赶快把人质放掉,立即投降,爭取宽大处理。”警方的谈判专家拿著喇叭喊道。
“你们太吵了,而且时间已经到了,黑日还没来。”墓碑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迅速贯穿人质的脑袋,那人直接无力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顿时引起一片譁然。
“靠,他真的敢。”比鲁基尼亚一来就看到这一幕,如果不是乔治按住他的肩膀,人都衝出去了。
“不要衝动!你需要什么钱財还是什么东西,我们都可以满足你,不要隨意夺走他人的生命。”谈判专家顿时急了。
“说了我们只要黑日,今天多死一个,都算是他来晚了,这一切都只能算在他头上。”墓碑耸了耸肩,悠哉的在人质中转悠。
犀牛人正站在他身旁。
媒体和警方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闹得这么大一件事,黑日现在还没来。
他们只能耐心等待。
墓碑转了半天,实在是太烦了,抬起手就对准其中一位人质,即將开枪时。
还是熟悉的登场方式,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但此时的黑日不同於之前的状態,半跪在地上,许久没有站起来不说,能看得到对方胸部的外骨骼在不断的起伏。
“他受伤了。”乔治老道的经验告诉他,黑日的状態很不妙。
“他叫黑日来到底要做什么?”比鲁基尼亚不解的问道。
“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乔治此时也拿这个场面没辙,只要歹徒有人质,一般都很难处理,更別说还是有超能力的歹徒。
“你终於来了,你看这倒下的人,全都是因为你来的太慢了而死的,他们的死亡就该算在你的头上。”墓碑十分得意的指著地上的尸体。
周翼怒不可遏的大喊:“混蛋!你究竟要做什么?”
“做什么?很简单,你和犀牛人决斗,你不能躲开他的攻击,贏了我就给人质鬆绑,输了我继续杀一个,然后继续决斗,直到你贏了为止,怎么样,很公平吧,我们现在就开始。”墓碑掌控著全局,都没等黑日回答,他只是挥手,犀牛人就冲了出去。
周翼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復,之前被变色龙捅的那刀实在伤的太深了,即便用了天堂都没有一次性给他恢復到正常状態,此时再决斗对他来说难度太大了。
但他还是没有躲开,那地动山摇的衝击。
只能儘量避免被犀牛角顶住,整个人双手交叉抱胸,一下就被顶飞了出去。
周翼在空中小飞了一会才落在地上,他落到了警察们中间。
“诸位警官请让开,我看不到人的话,会直接开枪的。”墓碑调转枪口。
警察们自然让开了一条路,让他观察到黑日的状態。
周翼感觉胸口处像裂开了一样,双臂也被震麻了,那种麻痹感让他感觉不到自己双臂的存在。
“3,2,1。这一场你输了3秒钟都没站起来。”
“砰!”
隨著枪响又一条生命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