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鲁基尼亚认真的分析起来。
周翼突然感觉脊背发凉,他这么分析不会露馅吧。
“老大呢…太磨嘰了,而且似乎有些怕女儿,这倒不是什么缺点,就是会因为怕对方担心而撒谎吧。”
“至於我嘛…没有任何事能阻止我追求正义的脚步,除了你俩…局长他…唉,心机太深了,反而影响了他曾经对正义的追求。”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周翼觉得他分析的差不多。
“你这么说,確实那个人挺诡异的,以前他身体真的挺差,但是他这个人的剑术极为精巧,我就是输在了技巧上,但如果还能再拖一会的话,他肯定打不过我。”
“但现在的他,在帮助我们打跑那个狼怪人后,竟然还能回孤儿院,和小孩们玩闹,然后脸不红气不喘的,这两年来我感觉他身上发生的不太一般的事。”比鲁基尼亚的表情隨著他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愈发凝重。
两人正在人流中逆行,突然一个小女孩衝到两人跟前。
“你们是警察叔叔吗?”她但在那怯生生的问道。
“怎么了?”周翼立刻低身下去回应。
“我的爸爸出问题了,他晕倒了!”
“快带我们去。”周翼立刻让他带路。
小女孩很快带著两人来到一处出租屋內。
这齣租屋很小,里面的空间小的压抑,让周翼想到了以前自己所住的地方。
在地上躺著一个人,他此时正满脸是汗,在地上不断的抽搐,嘴中更是发出喃喃低语,仿佛做了什么噩梦。
“什么鬼?这人是嗑嗨了。”比鲁基尼亚第一眼就认出了这种症状。
“你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翼不好判断,只能先让小女孩说说情况。
“今天早上爸爸他,突然让我出去,他说等他让我进来才能进来,但是我出去没多久就听到爸爸的惨叫,然后仿佛什么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那种声音很大,很嚇人,我进来就看到这个样子的他。”
小女孩指著地上的父亲说道。
隨著地上男人的不断颤抖,他脖子上项炼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震开了,一个发著光的不规则绿色石头,从项炼中滚到了地上。
周翼的身体仿佛著了魔般不自主的摸向那块石头,手指间触碰到那冰冷的石头瞬间,一股电流瞬间传导至全身。
那一瞬间,世界上所有的植物,在自己的脑海中如同ppt一般,疯狂的切片闪过,最后一个不知名的波纹,在这些植物中间传导过来一下,就將自己的意识震了出来。
在周翼清醒过来没多久时,地上的男人醒来了,但他站起来就刚刚只有周翼的腰那么高,甚至只比他的女儿高上一个头。
刚刚由於事態紧急,两人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有侏儒症。
那男人看到两人的眼神,以及周翼触摸那块石头后突然变得愤怒。
他竟然轻轻的一推,一股巨力袭来,周翼就被瞬间推了出去,比鲁基尼亚本想反抗,却没想到那股力量难以抵挡,两人一会就被轰了出去。
“滚!別让我再看到你们这些警察,再用那种噁心的眼神看著我,小心我让你们吃吃苦头。”
周翼与比鲁基尼亚莫名其妙的被赶出来。
“哎!你衣服破了,你手上的缠起来的是什么?”比鲁基尼亚被莫名其妙赶出来后,原本还有些疑惑的,就在他看周翼有什么表情变化时,突然发现他手臂的衣服被刚刚那两下推破了。
衣服底下竟然还缠著布条。
周翼顿时收回,敷衍道:“为了防止手臂受伤缠上的,以免过度的动作抽筋嘛。”
“让我看看!”比鲁基尼亚感觉不对,这不是黑日受伤的那只胳膊吗?
两人的推搡中,比鲁基尼亚夺过那布条,周翼嚇得將布条夺了回来,但也没有精力去遮住手上的伤口了。
他心中想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