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忍不住诵念了一声佛號。
但他並没有像平时那样双手合十,而是不住地用手抚摸著身上的衣服,似乎感到很不习惯。
此时的他换下了平日里的僧侣装扮,身上的念珠也都摘了下去,並换上了一身超大號的和服。
在宇髄天元的设计下,悲鸣屿行冥的和服领口故意敞开著,腰带也松松垮垮地扎在腰上,再配上他那异於常人的身高和壮硕的体型,像极了那种被大家族豢养的顶级打手。
宇髄天元也將自己的头髮披散了下来。
他不仅换掉了平时的服装,还擦去了脸上和手上的装饰,以素麵的状態示人。
只是宇髄天元走路的动作十分鬆散,一只手也揣在和服的前襟里,一看就像是那种被指派保护家族的少爷,但少爷十分乖巧,从不惹事,所以本人也隨之懈怠的保鏢。
至於柳生羽,则换上了一套在这个年代已经十分常见的白色西装,並且故意將领口处的扣子解开了几颗。
搭配上宇髄天元特意为他整理的髮型和配饰,很像是一个家境富裕,喜欢时髦的紈絝子弟。
看到这样的柳生羽,蝴蝶香奈惠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穿西服的样子。”
“总感觉……变化很大……”
她伸出手来,帮柳生羽整理著袖口,轻声说道:
“不过这一身確实非常適合你。”
柳生羽则看著蝴蝶香奈惠,面露讶色:
“变化最大的,其实是你吧。”
他这话说得没错,无论是他自己,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都只是改换了装扮。
但蝴蝶香奈惠,却是连“性別”都换了。
按照宇髄天元的说法,以女性的身份前往花街游玩,实在是过於引人注目。
所以他多花费了些时间,將蝴蝶香奈惠的面部做了一些偽装。
接著,又让蝴蝶香奈惠穿上了一身很像学生服的宽大黑色西装,再戴上一顶特製的,能藏好头髮的帽子,衬得她像极了一名乖巧秀气的公子哥。
宇髄天元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你们的底子都很不错,让我能发挥出最华丽的偽装技艺!”
柳生羽看著乖巧秀气的蝴蝶香奈惠,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忍不住问道:
“如果让你用偽装技艺,给鬼杀队的男性剑士做偽装,你会给他们华丽地偽装成漂亮的女子吗?”
宇髄天元愣了一下,陷入了思考之中。
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给自己,柳生羽和悲鸣屿行冥进行偽装,是因为他有过偽装调查的经验。
能將女性偽装成男性,是因为他有三个老婆,也有著类似的偽装经验。
但將男性偽装成女性……
他还真没尝试过。
或许,儘量將脸涂白,把嘴涂红,最后扎个小辫,再弄两个红脸蛋就差不多了吧……
“咳咳!”
宇髄天元轻咳了一声,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开口说道:
“我来讲一下,我们这些人在花街中活动的身份。”
“你,柳生羽,身份是一个富商家,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哥,而悲鸣屿行冥则是你的护卫。”
“而你,蝴蝶香奈惠,身份同样是富商家的公子,不过品学兼优,乖巧懂事。只是碰巧和柳生羽的关係不错,被他硬拉著来到花街游玩。”
“至於我,则是你的护卫。”
柳生羽闻言,下意识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