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地牢里只有烛火的光,漏水的管道滴滴答答,不时发出令人心臟一突的声响。
看著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穆勒的眼神並没有什么波动。
奥列格会死,这很正常。
他的能力令人恐惧,性格也是暴怒无常。
在这个每天都有人死的地方,他这样的人会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在他看来,兰斯洛特和奥列格没什么两样。
一个需要用他来杀人的,没有底线的黑帮恶棍。
这样的生活,他已经厌倦了。
兰斯洛特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他的面前:“我看到你,在对付我们之前,把那名女孩支开了,对吧?”
“啊?”
穆勒一愣,呆滯地看向兰斯洛特。
“在暗杀的时候留下目击证人,可是杀手的大忌。
尤其是你这么特殊的能力,要是暴露了,然后被人拉开距离,就很难暗杀成功。
可是你並不在乎。”
兰斯洛特平静地看著他,说道:“你就像一台机器,只会机械地执行任务,儘管你並不喜欢这么做。
所以我很好奇,奥列格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会让你处於这种半死不活的精神状態。”
穆勒的嘴巴微微张了张,茫然地问道:“机器……是什么?”
“啊?”
兰斯洛特一愣,意识到这世界的机械並不普及,自己是有些自说自话了。
於是,他便改口道:“那就是提线木偶。
主人拉动丝线,你就会跟著他的指令动一下,即便你並不想那么做。”
“木偶……”
穆勒的眼神依旧迷茫。
“你不会连木偶都没见过吧?”兰斯洛特皱起眉头。
后者茫然地摇头。
“也就是说,你在奥列格的手下,是一个奴隶?”兰斯洛特眯起了眼。
“我不是奴隶!”
穆勒的身体猛然前倾,將身上的绳子绷得笔直。
他在否认这点,只是却显得有些色厉內荏。
看来,兰斯洛特的试探对了。
“你知道正常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
兰斯洛特看著穆勒。
见他没有反应,便站了起来,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说道:“你走吧,现在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