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凯撒的强大,还有群眾的崇拜,却让他的信念產生了动摇。
没人能不怕凯撒。
瑟莉亚很清楚这点,也不愿看到这抹宝贵的善念被磨灭。
所以,她也想帮忙。
“嘶……”
隨著头部穴位的点按,周围的肌肉放鬆下来,兰斯洛特压抑的心情也像被刺破了一个口子,变得舒缓不少。
他想起上辈子在腰颈特別不舒服的时候,也曾去做过几次盲人按摩。
经过一通推拿之后,血液循环確实更通畅了,连带著精神也变好了很多。
不过那些老师傅的技巧,似乎居然没有瑟莉亚的好。
“感觉怎么样?”
看著他明显放鬆下来的表情,瑟莉亚立刻勾起了话题。
“还可以。”兰斯洛特道。
“那就好。”
瑟莉亚笑了出来。
“你怎么突然变阳光了?”兰斯洛特奇怪道。
今天的瑟莉亚,好像笑得特別多。
“可能是……出门晒了太阳吧。”瑟莉亚隨口道。
“不想家了?”兰斯洛特道。
“想倒是还想……但你也说了,光靠想是没用的。
我就算再难过,天亮了也得继续生活。”瑟莉亚轻嘆道。
兰斯洛特留下的金钱,给了她颓废的资本。
但就在她呆在家里自怨自艾的时候,兰斯洛特总有忙不完的事。
眼看著他只花了几天的时间,就从一个欠债的平民,变成了管理街区的收债人。
而自己还在那里伤春悲秋,说不討厌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你的兄弟姐妹多吗?”兰斯洛特隨口问。
“就我和康纳。”
瑟莉亚想了想,继续道:“我的母亲是个普通人,而康纳天生觉醒,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很不安生,差点导致母亲身故。
所以父亲后面就没有再让母亲生了。
也是因为这个,康纳小的时候一直被父亲所记恨。”
“那康纳侯爵跟你是怎么回事?”兰斯洛特好奇道。
“康纳呀……”
瑟莉亚回忆了一阵,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大概是年少时期的慕强心理吧。
刚才也说了,父亲小的时候对他很不好。所以他从小就是我带的,就连剑术也是我带著入门的,就比较粘我一点。
后来他剑术越来越强了,成长到能够力压帝国的年轻才俊的地步,就反过来说要一辈子保护我。
刚开始我也没完全理解,所以后来也是被嚇了一跳。
不过康纳是个好孩子,在我把话说开之后,他就没有再提过这件事了。
后来我进了皇宫,他去了骑士团,我们就基本没有再见面了,更没有发生过任何越界的事。”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