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夜晚,屋檐的水珠还在滴个不停,落在砖石地面上,发出“噠噠”声响。
“大哥哥,你在哪里呀?”
破旧的草鞋踩在水洼上,拿著刀的小女孩在街上梭巡,声音因为焦急而发颤。
“妈的……疯了……”
躲在踩点时找到的空房间里,埃尔背靠窗户坐著,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卡牌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不能给获得者加个保护机制吗?
“嘶……好疼……”
胸前的伤口还在流血,埃尔疼得呲牙咧嘴。
习惯性地摸向腰间,止痛的魔药已经被哈里森搜走了,顿时就让他感到一阵烦躁。
“妈的,哈里森。想让我完成任务,把我东西收走干嘛……”
埃尔的口中骂骂咧咧,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
这一刀捅在他的胸口上了,虽然没有刺穿肺部,但是血流不止。
这房子是空的,只能用来躲藏,没有让他止血的物资。
“不行,再这样下去非得流死不可……”
埃尔舔了舔嘴唇,悄悄探头看向窗外。
周围已经没有任何的脚步声了,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就在他鬆了一口气,准备进一步观察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脑袋却出现在了窗外,满脸惊喜地看著他。
“找我吗?”
“啊!”
埃尔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忙脚乱地向后挪动,脸上的血色也如落潮一般快速消散。
“果真在这啊……”
女孩打开破烂的窗户,先是侧身跨过一条腿,然后坐在上面,扭转著身体跨过了另一条。
她的头髮被积水打湿,漆黑的眸子兴奋地睁大,脸上满是对復仇的渴望。
然而就在这时,阴凉的夜风忽然吹进房屋,携带著一股淡淡的香气。
女孩大口地呼吸了几下,却忽然感觉眼皮有些发酸,涌起了强烈的睏倦之意。
“我怎么……”
她的脚步变得虚浮,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一个踉蹌摔倒在地,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迷糊之中,她看到一道身影从窗外进来,一步步地朝她走近……
她坠入了一片黑暗的海。
“……”
看著逐渐安静下去的女孩,兰斯洛特的表情十分奇怪。
迷药的生效速度似乎有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