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很棒吗?”
拉姆斯笑了出来。
奥古斯汀的庄园里有一个地下温室,那里头培育著一些习性各异的魔虫。
如果是和虫子缝合的话,凯撒一定会大呼天才的吧。
“不可以!”
奥古斯汀激动地站了起来,,颤抖地指著他,被气得吹鬍子瞪眼:“拉姆斯啊拉姆斯,你们这些年轻人,思想怎么就这么恶毒呢?”
“你养著那种东西,还好意思说我啊?”
拉姆斯翻了个白眼,说道:“凯撒之所以把我们养起来,不就是为了看看我们的能耐吗?
我们的教会想要復兴,那就必须看他的脸色。
你要是连这个都捨不得,那我们一辈子都打不过神恩教。”
“你————”
奥古斯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气得他的脑袋直发晕。
他坐下来舒缓著气息,眼神渐渐地变得恍惚。
他想起了当年教会覆灭的情况。
他们的教义遭到了奸人的歪曲,全世界的教堂都被摧毁,教徒成片成片的被杀头,典籍也被付之一炬。
当时他看著上一任教皇坐在椅子上泣不成声。
那一刻他就在想,如果他能够继承深渊教会的知识,他一定要贏下所有。
如今凯撒的命令就在眼前,他必须考虑这是不是他们此生仅有的机会。
为了復兴教会,他的牺牲又算什么呢?
“那就用五號成虫吧,那个劲大。”
奥古斯汀睁开了眼睛,目光变得无比的坚定。
夜色渐浓,兰斯洛特忙完回到家,瑟莉亚才刚洗完澡出来,坐在中央的桌子旁,用毛巾擦拭著头髮。
“怎么样了?”瑟莉亚问道。
兰斯洛特最近很忙。
自己又要练剑,又要处理帮派的日常事务和矛盾,还要忙著物色人手。
回来这么晚,也是因为看上了裘德洛,送他到医馆去了。
“还好,命是保住了。”
兰斯洛特喝了口水,终於可以坐下休息。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赌场那种地方可没有什么医生,懂得急救的人更是没有多少。
经过这次抢救,他倒是把裘德洛的好感刷得差不多了。
那个小伙虽然沉迷打牌,但为人正派,而且思维算力远超常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选能力的缘故。
“唉,这游戏总是让恶人获得胜利。”
瑟莉亚双手撑著脸颊,靠在桌子上,神情里满是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