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去寻找內特的时候,利用他自己加入他麾下的利益,引导內特不要出门。
这计策差点就成功了,但刘易斯实在狡猾,还是把人给逼了出来。
如今高文也是如此,许以重利让他坚持本心,尽情地展示自己。
他要怎么展示自己呢?
经营帮派,打野狗帮?
这应该不对。
高文既然提到了游戏,那想必需要帮助的地方是该和游戏掛鉤的。
而特意问了一嘴內特的事,那坚持本心的意思会不会就是……
“让我干涉到游戏之中,去拯救游戏者?”
兰斯洛特感觉摸到了尾巴,但又不那么確定。
因为下一个游戏的条件是和猪发生关係,这种行为虽然匪夷所思,但埃尔这种底层人,也不至於拉不下面子。
毕竟完不成卡牌,他可是会遭到刑罚的。
兰斯洛特感觉不大对,但也不知道不对在哪。
他在灯光下想了很久,也没琢磨出新的思路来。
他有些挫败地靠著椅子,揉搓著发酸的眉心。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下来,在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过后,瑟莉亚里边出来,走到了兰斯洛特的身边。
她今晚又穿上了那件王妃的纱衣,恢復了往日性感撩人的模样。
看著烛光在金丝上闪烁的点点光芒,兰斯洛特一阵恍然。
他找到正確的答案了。
影响这场游戏最有效的方法,不是製造核弹,也不是组建势力。而是走上赌桌,获得和凯撒对赌的资格!
公爵在信里说的他必將走上朝堂,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兰斯洛特现在只是个小嘍囉,在大臣的发掘之下,才勉强成为了棋子。
想要上赌桌,就必须走上朝堂!
而想要走上朝堂,他就必须像高文说的那样,充分地展示自己!
“串起来了!都串起来了!那么疑点就剩下……你干什么?”
就在兰斯洛特为自己的推理而兴奋的时候,瑟莉亚却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给扶了起来,然后一路的推搡,把他给摁到了床上。
“呼……”
烛光之下,瑟莉亚颤抖著呼出了一口白气。
轻薄的衣装隨著她的弯腰而自然下垂,浴后的水珠顺著白净的脖颈缓缓下滑,將兰斯洛特的视线引向迷乱的深渊。
如此衝动大胆的行为,让兰斯洛特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瑟莉亚突然俯下身子,朝他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