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的士兵:放在最后一行时,给第一行的士兵集体+1生命。
瘟疫灾民:死亡后对任意两个敌人造成2点伤害。
军需官:给三个没有名字的单位增加2点生命。
这都是一些很垃圾的杂牌啊!
这位宣传得那么厉害的神眷者,居然连构筑都不会的吗?
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萝拉像个新手一样打下了瘟疫灾民,给对面的裘德洛都看愣了。
怎么会有人带这种牌的?
是什么从没见过的构筑吗?
但很快,裘德洛就发现他错了。
萝拉真的不会玩。
她出的每一张牌,都像隔壁苏珊大妈的裹脚布一样臭,把他噁心得怒火中烧。
在以106比2拿下第一局之后,裘德洛忍不住把牌往桌上一拍,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把骑士牌当成什么了!你给我滚!你不配跟我玩游戏!”
他接受不了。
他堂堂一个塞纳城骑士牌第一,很快就要前往王都,挑战全国第一的骑士牌大师,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跟一个新人摆下了如此可笑的赌局!
再这么玩下去,就不是他羞辱萝拉,而是萝拉羞辱自己了!
他不想玩了!
“我……”
萝拉也很慌张,辩解道:“我听到了指引,但我没有牌啊……”
“荷官,给她组一套牌!”
帕洛斯闻言赶紧对荷官招手,然后追上了要离场的裘德洛:“裘德洛,你冷静一下,她没牌確实是我们的疏忽。”
“这不是牌不牌的事,她根本就不会玩!”裘德洛不满道。
“给个面子吧。”
帕洛斯皱著眉头,说道:“不然她这个能力要是衝著你来,你也会很麻烦。”
“你什么意思?”
裘德洛的表情冷了下来。
“没什么意思。
你和我们的赌场签了契约,若是你不履行契约,会发生什么事,就不受我们保护了。
我只能提醒你,这女人之前疯了好一阵。
而现在……”
帕洛斯拖长了声音,面无表情地看著他,说道:“她更疯了。”
裘德洛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