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亏了我酗酒的那两年。”
兰斯洛特一手捂著肚子,无奈地笑了出来。
可真他妈的操蛋啊。
若是再年轻几年,他估计就一酒杯泼哈克脸上了。
但没辙,他已经过了那个年轻气盛的年纪了。
现在野狗帮浴火重生了,势力如日中天。哈克那个混球可以不顾全大局,他不行。
他还没有翻脸的资本,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去我那醒醒酒吧。”
哈里森对他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
这是兰斯洛特第一次来哈里森的家,虽然他每个月能赚到好几枚的金幣,但住的房子並不奢华。
除了主屋之外,只有一个比较大的院子,和一间单独的杂物房。
“来客人了?”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哈里森的妻子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优雅端庄的女人。
她把棕色的头髮绑扎成束,自然地从左侧的肩膀垂下。
紫色的长裙顺著双肩落下,褶皱与花边交相搭配,便胜过一切华丽的首饰,將爱美与节俭完美地结合在了一块。
兰斯洛特看向她宝石般明亮的眼眸,光是这么一对视,都能感受到世间积攒了几千年的贤良淑德。
一时间,他竟有些羡慕起来。
或许上辈子他想要结婚的话,最理想的对象,就是这样成熟知性的女性吧。
“格蕾丝,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朋友兰斯洛特·普尔,刚才有些喝多了。
你去做点醒酒汤,晚上再做几个小菜。”哈里森笑著招呼道。
“好的。”
格蕾丝温柔地看著自己的丈夫,隨后才把目光转到兰斯洛特的身上,有礼数地点了点头。
“嫂子好。”
兰斯洛特正色道。
“儿子,过来!”
哈里森招了招手,把一名十岁出头的男孩喊了过来,说道:“叫兰斯洛特叔叔。”
“兰斯洛特叔叔好。”
小伙子乖巧地问好。
“这是我的儿子,泰吉尔。”哈里森介绍道。
“好机灵的小伙,跟他爸一模一样。”
兰斯洛特笑了笑,然后往外套里的口袋里摸了摸,说道:“突然间过来打扰,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我听说你们喜欢打什么骑士牌,我这里刚好有一张特殊的卡,要不就送给你吧。”
“骑士牌!”
泰吉尔眼前一亮,从兰斯洛特的手中接过卡牌,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是奥弗骑士!太棒了!这是稀有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