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我又去把他给接了回来,期间被乔纳森盯上,把他给杀了。
而埃尔因为遭到了追杀,心生不满,遂而报復。
可以说你们在这嘰嘰喳喳討论著的,都是由我们的推手引出来的事。
你觉得你们对这件事的关注,会有我们多么?”
“你……”
毫不客气的言语,听得眾人眉头紧皱。
但兰斯洛特说得有理有据,略微思考就能想到整个过程,不像是编的。
可问题是……
他真的有本事杀了影杀者?
他不是连三个普通人都打不过吗?
眾人的表情阴晴不定,或依旧怀疑,或充满震惊。
总之,他们闭嘴了。
“提尔,你胆子这么大,你敢掺合到凯撒的游戏里吗?”
兰斯洛特死死地盯著碎颅者,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后者气血上涌,“怎么不敢”这个回答就要脱口而出,但想到凯撒那张可怕的笑脸,便不由得心生颤慄。
就在这时,兰斯洛特笑了出来,说道:“我就敢。”
“你这是……”
“两次。”
提尔不说话了。
帮派里最崇尚的就是武力,再一个就是胆量。
兰斯洛特的武力如何尚未可知,但是他敢以局外人的身份参与到凯撒的游戏之中,已经让他贏得了话语权。
於是,他继续道:“好了,话都说到这了,想联合毒蛇帮也不合適了。
否则毒蛇帮撤退,秋后再算起帐来,麻烦的就是我们了。
所以为了利益最大化,我这边有一个想法。”
说到一半,兰斯洛特看向了哈克,问道:“帮主,你跟毒蛇帮那边应该已经通过气了吧?”
“事实上,是他们那边没把握,才跟我提了让出两个街区的想法,但要求我们一起去攻打丹尼尔。”
哈克的语气少了几分威严。
“可惜了。”
兰斯洛特摇了摇头,说道:“攻占街区的方案可以採纳,但是別派出所有人。
每个街区出一个主事人就好了,给毒蛇帮一个態度,但以试探为主,不要一股脑硬打到底。
如果轻鬆就拿了下来,就说明野狗帮肯定有后手。
但如果反抗激烈,不死几个天选者就打不下来,那才证明他们是强弩之末。”
“什么意思?为什么反抗才是强弩之末?”艾琳好奇道。
“因为他们的劣势很大,激烈反抗代表著对帮主失望了,又不愿放弃利益,只能露出獠牙,试图嚇退敌人。
至於轻鬆拿下,就很好理解了。
他们在撤退,有计划地撤退。
给你们製造一个难以力敌的假象,让你们贪功冒进,实则保证有生力量,伺机反击。”兰斯洛特说道。
眾人闻言,这才开始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