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写,也可以不写。
文书的最下面有两个空位,左边是同意,右边驳回。
你只要把宰相的公章盖在上面,就代表你已经表態过了。”布拉德说道。
正常的审批哪有这么简单,但因为这新宰相也就这样了,所以也不强求他什么。
“行……吧……”
埃尔一个头两个大,寻思贪赃枉法总是不被提倡的,索性也就在同意处置上打了个勾。
“第二份公文,一位平民控诉兰卡伯爵的二儿子侵犯了他家的猪,並使其患上了抑鬱症。安东尼伯爵决定帮他伸张正义……”
“啥?”
埃尔听愣了。
天知道他当初做了多久的心理工作,才说服自己豁出去的。
结果王都的贵族没有凯撒卡就直接上了?
“岂有此理!人怎么能这么变態!”
埃尔受不了了,直接在公文的判决栏上盖上——“有罪!”。
一连解决了二十多份公文,上至新政策的审批意见,下至怀疑自家的猫咪参加了邪教集会,简直是让埃尔大开眼界。
他感觉自己脑子要炸了,需要按摩一下小头才能起来。
“所以你的兄弟什么时候回来!”
埃尔看向另一名护卫,眼神急切无比。
后者依旧沉默寡言,只是迷茫地摊开了手。
“那么,我就將这些公文的处置结果通知下去了。”杰拉德打断了他。
“去吧去吧,我真不想再看见你了。”埃尔一阵头皮发麻。
他当宰相是想来享福的。
结果福没有享到一点,尽受气来了。
离开宰相的宅邸后,杰拉德乘著马车,前往了一个小型的庄园。
庄园的主宅才亮起灯火,推门进去一看,宰相泽维尔正拿著刀叉,和家人们在长桌上共进晚餐。
“泽维尔大人。”
杰拉德恭敬地行了个礼。
“怎么样?”
泽维尔切了一块牛排,放进了嘴巴里。
“全都签了。”杰拉德道。
“呵……真是个白痴啊。”
泽维尔忍不住摇头,然后越想越好笑,拿餐巾擦了擦嘴:“害我还慌了一下。”
呈上去的文书有一半都是滯留下来的难题,无论同意与否,都会惹来麻烦。
这些麻烦就算是他,想摆平也要费不少的功夫。
像埃尔这样的货色,就等著被围攻致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