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內特紧咬著牙关,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將牛马们拉在原地。
他不想妥协。
他不想让凯撒就这么顺利地处刑。
这么一来,城主可就急坏了。
若是让凯撒觉得自己办事不力,那他还不得成下一个了?
於是他再次挥手,吩咐道:“再来五头牛马!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你这个叛逆了?”
城卫兵们再次牵来五头牛马,套在內特的身上。
这一次,在十头牛马的牵引之下,就算是內特的钢铁之躯也支撑不住了。
他的肩膀出现裂痕,脆弱的颈部也被死死地勒著,无法叫喊出声。
他只得死死地瞪著天空中的凯撒,咬牙道:“我诅咒……你……”
隨著最后一口气的散去,內特的钢铁之躯再也无法维持,金属的色泽快速消退。
牛马们撕扯著断肢向外冲了出去,剩下的身躯鲜血喷涌。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很快就引动了人潮,欢呼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兰斯洛特抿著嘴唇,周围的一切渐渐在他的眼中变得模糊。
他不记得他是怎么离开广场的了,只是走著走著就回到了家。
如今他家门外不再有混混的袭扰,就算夜晚开著门也没人敢进来,但这却给不了兰斯洛特一点安全感。
这世界的人类很渺小,渺小到用一张卡牌就可以杀掉。
他们就像转盘上的菜,面对命运的抉择毫无办法,只能每日向天空期待,霉运不要落在自己的头上。
这种对结果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兰斯洛特很是焦虑。
“你回来了?”
瑟莉亚正呆在家里看书,看到失魂落魄的兰斯洛特,便站起来问道:“怎么了?”
兰斯洛特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摇头道:“没什么?”
“?”
瑟莉亚奇怪地叉起了腰。
他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了,这叫没什么?
兰斯洛特被她看得不自在,转身走出外面去。
他靠在门边的墙上,抬头看向天空。
凯撒的幻象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厚重的云层,阴阴沉沉的,像是灌了一层铅,也像是钢铁化的脸。
他想起了內特不甘的嘶吼,想起了那掉落的滚滚人头。
他想起那天他站在內特门前的时候,是不是自己说得再明白一点,就能够避免这场祸事。
他不清楚。